段天岚侧目：“北边？我们不正是从北面来的么？”

惊鸿阁和凌沧派的弟得了令之后便自行分了组，三三两两离开了此地。靳无妄和段天岚也不敢耽误，跟随者众人一起下了山，也开始寻找了起来。

街依然错着酒香胭脂味儿，楼台上莺莺燕燕依然谄笑揽帕，街上楼内嬉笑声不减，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是啊，北面就是城门，被发现了跑路也方便。更何况北街烟柳巷，女藏方便，这个时辰想必也聚集了众多男，对他们兄妹而言更加有利，天岚兄你说是不是？”

段天岚何尝听不靳无妄话语里的挪揄。真是的，他以前本没觉得未曾接过女是件多么丢人的事，怎么从靳无妄嘴里说来就变得这么耻辱了呢。真是的，听他这么说，好像他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嗯，大概这就是嫉妒吧。情这东西对他而言弥足珍贵，而对靳无妄而言简直就是唾手可得，搁谁谁能不嫉妒。

“那几人没死，”靳无妄清楚段天岚的奇怪说的是什么，也望着度芳姿的方向，“或者说，那几个女又被启用了。”

段天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跟靳无妄飞了老远。很快，二人越过了几乎空旷无人的正街，又一次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北街烟柳巷。

还是白日里那派繁荣的景象，或是说更加符合烟柳巷夜晚当有的景象，可是白日里发生了那样的事，还能维持这番景象，那这正常反而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东山下气虽盛，但人气已薄，怕是已无多少活；南面田庄居多，人烟稀少，引阵应不可能在这地方；西面临，动气，引有诸不便……我们去北边。”

“启用？又？”段天岚一雾。

也对，段天岚仔细一想，虽然他没有着重描述，但作为教之首的靳无妄，又有如此容貌外型，自然也会有无数女投怀送抱，后无数也不足为奇。

“天岚兄？还不走？”靳无妄见对方嘴角微垂，略有不悦，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也就不再继续逗他了，拉起对方的袖就朝北方走去。

“多谢无妄兄相助。”段天岚低下躲开靳无妄的视线，想了想还是给他了谢。

靳无妄在东山下大致观了一下畦县方位，下了结论。

靳无妄拉起段天岚继续朝巷走，“我走了她们骨里的气，所以她们会恢复死态；可若及时再往其骨中注气，那么她们也会再恢复行尸之态，继续为人所

靳无妄对段天岚今天一整天的莫名其妙已经见怪不怪了，相反，此时他才觉得段天岚似乎正常了一些，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微微好转了些许。

不知为什么，段天岚一想到靳无妄可能接过不少形形□□的女，心里就格外不。

度芳姿的姑娘一下死了好几个，这么大的事，除了白日里短暂的混，如今过去也没几个时辰，烟柳巷还是老样，老远看过去，度芳姿也还是门若市。

“奇怪。”段天岚望着这没有一丝异样的烟之地，心下对靳无妄又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