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何应几乎没费什么气力，便已布置好了一切，只等着江勉上钩了。

江勉微微呆了一下，面上忽的红了红，笑着瞪一过去，：“无论输赢，好像都是你占便宜。”

何应仰了仰，面上虽然笑得开心，心中却是一阵痛楚。他提玩骰什么的本来就只是一个借，此刻自然也不再理会那些了，直接倾向前，缓缓吻住了江勉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恨不得时间能够就此停留，好叫他的计划永远无法实现。或者打哪儿冒一个人来，狠狠甩他一掌，阻止他如今这卑鄙又无耻的行为。

何应清楚知，江勉很快就会回来了。他总算可以见一见那个人伤心痛苦的表情，也终于可以了结十五年前的恩怨情仇了。

江勉果然不疑有它，只伸手他的发，笑问：“吃过晚饭了？”

三天后的下午，江勉有事门一趟，何应则一吃过午饭就冲了他的房间，趴在桌上等他回来。

“哈哈。”

“应，你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就在何应胡思想的当儿，江勉早已经推门而了。

他这样想着，却反倒放松了许多，面上的表情也变得自然了起来，一把揽住江勉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勤之，我最近好久没有赌钱了，实在手得很，不如你陪我玩几把吧？”

但江勉只顾着注意他的笑容，一时竟没有发现异状，毫不犹豫的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

何应心微震，清清楚楚的知，已经没有退路了。

“嗯。我下午睡了一觉，晚上也吃得很饱，就只是……有一想你。”何应展颜而笑，手指却微微发抖，小心翼翼的倒了杯茶递过去，张得无以复加。

江勉见他笑得开心，不愿扫了他的兴致，因而在旁边坐下了，说：“随你兴。”

“我跟你虽然不可能赌钱，但也需设些彩才好。”何应转了转睛，嘴角一弯，说，“不如这样吧，若是我输了，那我就亲你一，若是我赢了，那就你亲我一。”

亮的时候，他才写完了几封书信，悄悄溜陆铁音的房间，拜托他帮自己送去。然后又转跑去赵林那儿，向他讨来了从前吃过的那烈药。

桌的正中央摆着一壶茶。

何应为了达成目的，吻得特别卖力，双手更是在江勉上胡摸索着，没过多久，便已

江勉怔了怔，还未答话，何应已从怀里掏了两粒骰，轻轻往桌上一掷，：“赌大小好不好？”

“回来了？”何应一听见他的声音，便即抬起来，装一副睡朦胧的模样，掩饰自己的失态。

江勉跟何应说了这么久的话，药的药力早已发作，他却还蒙在鼓里，只自己也跟着动了情，当下轻轻揽住何应的腰，回应他的纠缠。

天一暗下去。

他完这一切之后，就好像用尽了全的力气似的，的闭起了睛，再也动弹不得了。

何应微微偏了，伸手去拨茶壶，刚刚拿起却又立刻放下来，如此来来回回的反复了数次，始终下不定决心。最后不得不举起自己的左手，瞪着那残废的手指看了许久，才终于将牙一咬，慢慢掀开茶壶的盖，将一包白粉末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