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应偏了偏，展颜而笑，语气无比轻快：“呵，若不是靠了这副长相，我恐怕就活不到现在了。当初，那些坏人为了我就范，把我的手指一截一截的斩下来。我可是没息得很，只砍到第三跟手指就乖乖听话了。因为我没了左手不要，若是连右手也给废了，以后可没法握剑报仇了。”

他面本已极为难看了，这会儿更是血全无，两失神的盯住何应看，艰涩万分的吐几个字来：“原来，你是何大哥的儿。”

“啊？”怔了怔，脱，“可比你爹俊多啦。”

了房间。

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来，他面上虽然笑容甜，底却尽是怨毒之。

“所以说，从前的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

说着，轻轻晃了晃自己藏在衣袖下的左手。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快碰到他的脸颊时，又急急缩了回来，哑声：“十五年前你家遭逢大难，男女老幼无一幸免，我还以为……”

江勉心中一动，急：“我……”

江勉呆立原地，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江勉了，隐隐发闷，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一抹笑来，：“我当初答应你爹手相助的，结果却了言，你确实该回来找我报复。嗯，现在就取我命吧。”

何应心中有愧，完全不敢抬看他，一边低穿衣，一边问：“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勉听了这话，竟是如遭雷击。

“不错。”

那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绵绵的，温柔得似能滴来。

江勉在偌大的院里绕了几圈，最终还是去了平常练功的那片竹林。他刚一立定，便动作轻柔的松开手，把衣裳递还给何应，：“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吧。”

何应却打断了他的话，问：“江叔叔，你瞧我长得怎么样？”

江勉拉过他的手凑至边，小心翼翼的亲了一，答：“你好歹也该解释一下……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不必了。”何应迈开步，笑嘻嘻的从江勉边走了过去，“我既已害你丢尽脸面，又亲见到了你伤心痛苦的模样，何必再浪费力气杀你？”

“当然。”何应笑得开心，藏在袖中的左手却抖个不停，着自己吐几个字来，“江叔叔，后会无期。”

何应见江勉面苍白、声音颤抖，内心亦是一样痛楚。可他如今骑虎难下，复仇的念更是压过了理智，因而将牙一咬，冷冷的说“家父姓何，单名一个厉字”

江勉呆了呆，手脚僵，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直到肩而过的时候，才终于开问一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报仇？”

“以为我已经死了吗？”何应扯了扯嘴角，忽的笑了声，“我可一直等着你来呢，江叔叔。”

话落，扬长而去。

“没有！”何应猛得回自己的手，倒退两步，咬牙说，“我是故意的！我接近你、讨好你、引你上钩，为的全是这一天。我说了这么多甜言语，想尽办法引你动情，就只是为了害你败名裂而已。”

江勉虽已隐约料到这个答案，但亲耳听何应说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无法相信。他闭了闭睛，心中阵阵刺痛，呆怔许久，方才开问一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