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蓝莲静谧的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夫差。

“难怪……”

夫差有些难以置信。

少年淡声。

“而且他似乎脚不便，只能用长杆捕生鱼充饥。”

是欧冶。”

直到少年将那蓝莲似的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夫差才恍过神来，尴尬轻咳一声。

“是……暮弦！”

“却不知当年发生何事，暮弦竟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此毒手。”

一枝雪冻梅，满香雾簇朝霞，眉黛轻颦，风无限，看着少年俊无俦的侧颜，夫差竟有些痴了。

少年。

“你说的是越国铸剑大师欧冶？”

“当日，吾情难自已，铸下大错，百死亦难辞其咎。然‘无相逆世功’，逆转经脉，混淆，乃自毁命之功。吾留此残躯，终得破解之法，若有修炼浩然正气决者将其内力尽度于汝，便可解无相逆世功之弊。吾知汝愿，自不肯毁去功，故留此浩然正气诀，助汝成事。欧冶。”

少年。

“咳……好……我去挖坑……”

少年拾起竹简，打开看了一会递给夫差。

夫差突然想起之前在欧冶怀中发现的暮弦画像，生得如此绝，虽然是男，也会让人心动吧。再看前这个少年眉如墨画，若施脂。英气中透着妩媚，比那暮弦画像更是好看几分。这尤，本就该好生养在后，被君王百般，只可惜竟是个男儿。

“你是说欧冶也有龙之癖？”

“这是？”

翻过书简，只见背面数排小字，皆是越国小篆写成，便是欧冶所创浩然正气诀。

“暮弦弃欧冶而去，原来另有内情。”

少年猜测。

“这么说欧冶当年救下暮弦之后竟避世于此，可是为何只剩下他一人？”

“寂寞难奈时，只怕也顾不得男女了”

此刻自己与这少年不也正如当年的欧冶与暮弦一般，独中，整个世界似乎就只剩下自己与他两个人。

夫差。

夫差念信，

夫差望了一被安放于土坑之中的残骸。

“莫非当年欧冶在军之中救下暮弦后受重伤以致行动不便？”

“不错……”

“还能有何事，想必是迷了心窍，对暮弦了那等不齿之事。”

“似乎不像，应该是来到这里后才受的伤，我昨日也是寻这残留血迹才到得此。”

“嗯……”

“一封信。”

当二人用手托起欧冶骸骨时，只听得“啪”地一声，一卷竹简从骸骨上掉了下来。

少年负手而立，声音清冷中透着些许落寞。

夫差细细讲了昨日的经历，不过却有意忽略了暮弦画像一事。

面对这个百年前一铸剑大师的骸骨，少年中闪过一丝疑惑。

夫差指了指地上那着网兜的鱼竿。

“这里就他们两人，日夜相，寂寞难奈时，只怕也顾不得男女了。”

“暮弦，汝见此信，吾当故……”

夫差表示默认，只手托腮，鹰微眯，

“欧冶好歹也是一代名匠，一个人在这中孤独死去，真是可怜。我们帮他立个碑吧。”

“不知欧冶当年了何等错事，竟让暮弦痛下杀手，挑了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