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呀……”

打闹一阵之后，易光抱着新严躺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新严忽然问：“光，你为什么要来？”

“那婶婶对你好吗？”

等到回到酒店，新严就看到易光带着行李在门等他。一看见他回来，就给了个大笑脸。

易光又猛抱住他，“对不起，没能早来到你边，让你孤单了那么多年。”只有他自己那么幸运地，在不到二十岁时就能拥有挚。

“哦？”易光的手往摸去，“这里也不想吗？”

“因为你在这里啊。”原来易光知新严要来祭拜之后，上定了下一班次也跟过来了。至于为什么知确切的地，是因为易光从讣告信上拿到堂弟的联系方式，通过他知的。

“婶婶呢？”

“不想。”

“我知。”新严虽然角仍然带着泪珠，却笑得很开心。

……

“呃……”

易光抱住就亲，“变成啰嗦的老婆就不好了。我们也两个星期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哥，对不起，当年我家对你不好，后来我妈妈也很后悔。”

墓碑上的照片，叔叔比印象中的老了许多。二十几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人都没了，他还有什么不能放下？

“我是说真的。”

“都告诉我吧。”

“我当然是来祭拜叔叔。”

“他毕竟是我叔叔。”新严的语气里已经开始显现惆怅。

“妈妈、爸爸、叔叔，还有梅，他们都不需要我。”

“告诉我。新严，把你的过去都告诉我。”

“我妈妈前几年也已经去世了，也是葬在这个墓园里。”

“光？你怎么在这里？”

“婶婶……不是坏人，只是当年有自私罢了。毕竟，是他们家的钱。”

“……”

把行李放好之后，新严开始“埋怨”，“都说了我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了，你还非要翘课。”

在易光怀里，新严絮絮叨叨，说一句停一句，把从来没有跟人说过的话都说了来。以为早已忘记的往事，一旦说起来却清晰如昨，就连一些很小的细节，很小的情绪，都随着叙述而鲜明起来。说到最后，新严已经开始泣了。

“我也是说真的。”易光在新严耳垂轻吻了一下，“你为什么要来？”

扫墓之后，堂弟还要作陪，新严婉拒了，说想要自己一个人到附近随意走走。

新严的心一瞬间揪痛，他的神正说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话，轻轻一吻，“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有你，就够了。”不论等了多少年，你终究来到了我边，带着幸福。我已经满足

“我需要你。”一直没有打断的易光，此时翻起来直视新严的睛，认真地。

“没有的事。都过去了。”

“叔叔对你好吗？”“叔叔对我很好。”如果真的好，他为什么要去偷偷打工？

两人静了好一会，易光依然没有主动说话的打算。问他为什么要来？其实应该问新严为什么不想要他来。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但关于在叔叔家的生活始终是新严回避的话题。易光也意识到了，其实新严心里一直都有着自卑，是因为曾经孤独无亲吧，害怕被遗弃。就算对孤儿院的孩们很好，也没有想过要收养一个，也许是曾经留下影。

“因为你在这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