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裕宁笑了，不再问过去，开：“现在过得怎么样？”

卡门刚被提醒似的，目光在陆离脸上逗留一会儿，又转到方裕宁脸上，结结：“你……你们……”

陆离很快扶了他一把，先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卡门或许并不想回答，而他现在正好好地坐在他面前，这就够了。

陆离摸摸后脑勺，“我们……哈，我们还真是……老了。”

他是不是该满足了？

车开到目的地的时候，老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方裕宁抬，看到已经就坐许久的两个青年。

“去了一些别的地方……刚回来也没多久。”卡门小声说。

“方裕宁！你就是爬你也该爬过来了吧！”老王依旧咆哮的语气。

方裕宁低笑，笑得泪都快来。

“说实话……不算好，但也还不错。”卡门认真说。

“我们还在一块儿。”陆离回答。

方裕宁不说话，也没将电话挂断，他一边听着老王的抱怨，一边和陆离朝他们订的包厢走去。

当侍者为他们推开门时，方裕宁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方裕宁想问你去了哪些地方，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些年都在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问不了。

“方……宁宁，你还记得我吗？”

方裕宁凝神去看这个说话小心翼翼的青年，他比起印象中那个胖墩墩傻笑着的男孩瘦了很多，大概是他这些年型保持得很好，自从那次减成功，便再也没胖回来。

他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卡门”了，可方裕宁发现，他竟然也想不起来他大名叫什么了。

“我们一起过过年了……”陆离有不好意思。

方裕宁坐下来，“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我们都联系不到你。”

好像在走着一条时光隧，尽是多年以前他最怀念的一段时光。

“去去去，‘宁宁’是你叫的吗，也不看谁站在旁边？！”老王跟年少时一个习惯，一跟人说话就要斗嘴。

“……”陆离一阵咋，“小卫会用手机？”

“标准答案是不是‘好的’。”卡门笑。

陆离没坐前座，与他贴在一起，“你正青期，成了吧。”

老王肤黑了不少，大概是参军的时候晒的，蓄了胡，只看下半张脸显得有凶，可他的睛全是澄澈的，带着烈的笑意，“方裕宁，这么多年不见，看到我怎么不吱声？”

“宁……方裕宁，能再见到你们真好。”卡门说。

“那得看你愿不愿意说实话了。”方裕宁说。

记得让陆离哥哥给我买冰淇淋回来。”

老王摸摸自己的脸，“盯着我看嘛？是不是我现在太帅了，你自惭形秽不好意思跟我说话了？”

“嘁！”老王发一声重重的气音。

“你才老了，我年轻着呢。”方裕宁钻了车里。

方裕宁一脸“你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神情，瞥他一：“当然会了，他又不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那还不结婚？等着过年啊？”老王翻个白。

方裕宁忍不住勾起嘴角，闭遥想他的青。

有过很快乐的时光，也有一辈不愿回想的过往，有人离开，也有人兜兜转转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他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