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气，准备了一下措辞，慢慢地开了：“我要的不是一时的让步，先生。”

气氛瞬间凝固了。

哈利垂下，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先生，一开始我是很难受，但后来我已经想通了，你教我学习研究，还有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故事，那些甜的意，都不是假的。”

他看着哈利没有变化的脸，叹了一气：“哈利，瞒着这个消息是我不对，但魂这个事，是我们所有故事的起源。我因为这才对你另相看，然后才有了我们的相知与相。它不好吗？”

哈利睁开，些许泪还挂在他的角，他转向看着边的王殿下，仿佛却看到的是被汉尼拉黑暗、即将摔碎的小茶杯，又仿佛看到了坐在窗边慈祥看着他的邓布利多教授，然而转之后，又化作那个世界激烈的战争、惨烈的死亡与战后的麻木。

“不是因为魂？那……”黑王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那是因为邓布利多？我认真思考过了，哈利，如果是你的期望，我可以为你让步……”

哈利知怎么样才能最有效的说服黑王。他的先生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实用主义者，比起用情打动他，更有效的东西是实例、是数据、是事实。逻辑分明的陈述比苦苦的哀求更为有效。

哈利痛苦地闭上了，不敢再看边的人。

他听见自己冷冰冰地回答：“不行。”

许久——哈利觉得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黑王终于打破了这份难堪的寂静，他的声线更低了，温柔依旧，却无端显示几分压迫来：“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

这些话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自从下定决心要走一条和平的路之后，他一直一直在研究这条路的可行。不过三圣与他的前主人、现主人的齐聚所唤起的时空碎片，打断了哈利原本准备说的话语。

哈利猛地烦躁起来，他有期望大喊大叫、或者再哭一次的冲动，然而他最终抑制住了自己：“……不！都不是。”

的恋人乞求着你的归来，仿佛风雨之后最的彩虹。

——不能急，哈利，你不能急。你想要走的这条路很艰难，你要慢慢来。

“是因为我瞒了你是我的魂这个消息吗？”黑王蹙起眉，解释说，“哈利，瞒着这个消息是为了保护你，我不愿告诉你这个事实、我甚至对外从未提起过这个事，我不想我的敌人为了这个理由来对付你……”

——先生他本没有搞明白这些时间，他最痛苦、最纠结的在哪里！

哈利在内心鼓舞了一下自己，继续往下说：“先生，你还记得当年评格林德沃的话吗？你说他介了二战，在探索麻瓜与巫师的路上了很不错的尝试——但是，先生，如果你注意

“记得，”黑王说，“说实在的，非常……惨烈。”

但是这话，始终要说来的。

“还记得我吗上一次的见面么，先生？”

“先生，你总是很有理。”哈利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但……但我想尝试一条不一样的路。”

哈利被这个形容词逗得笑了一下，他带着笑意说：“那时，先生你说，我反驳不了麻瓜威胁论，我不能阻止你为巫师的未来而发起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