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仿佛还有些梦般的错觉，他的语调似乎在飘：“先生，你同意了？”

黑王哑然失笑：“理论是理论……”

王殿下无声地叹了气，又摸了摸哈利的脑袋：“你知这条路有多难吗？”

他仰起，用碧的眸直视着他的人、他灵魂的另一半：“先生，我请求您，不要像格林德沃一样，开胜券在握，最后一败涂地。”

从黑王的角度看过去，哈利角的泪还未，再定的表情在那漾的碧眸的映衬下，都显得柔和了几分。他的思维开始散漫开来：这些天哈利不在边的焦虑，长生路上长者的劝告、前世哈利在死亡三圣下许下的愿望，还有母亲那畏缩着不敢对视的神情。

“有区别，有很大的区别，”哈利嘟嘟嘴，然后这萌系的小表情很快地收回去了（王殿下内心甚憾），“麻瓜威胁论中隐了一个没有说的前提：巫师世界暴后，一定会与麻瓜世界对抗的状态。也就是说，除了敌对麻瓜，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试着和麻瓜们和平相，慢慢，甚至可以取麻瓜科技、共同步。”

“麻瓜政府要疼的事情多的是，选票和民意才是他们所重视的。”哈利又嘟嘟嘴（王殿下内心再次一漾），“而舆论掌控，不是你的项吗？如果所有普通民众都接受了巫师，就永远不可能有什么战争。”

“我为你让步了很多次，我也知你也让步了很多次，”他这样说，“我始终是愿意，为你让步的……”

黑王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气。

“有区别么？”

“你确实考虑的很周全了，哈利，我们可以试一试，”黑王把下搁在哈利的小脑袋上，声音柔和，“战争可以作为第二备选方案，在情况真的危急的时候再使用……”

“如果我不同意，我的男孩，你还要和我冷战多久？”黑王的声音似乎带上一丝

“你说的是民众，”王殿下耸耸肩，锐地抓住了哈利话语中的漏，“而战争与野心的承载是政府。”

“不，”哈利一脸严肃，“我只是在阻止您发起对麻瓜的战争。”

——这是我的魂、我的人、我永生路上最终的伴侣。

——他郑重考虑，找到了一条能兼容我的野心和他的底线的路。

——他明显考虑得非常周全了，这次主动来找我，是期望我们能够达成一致。

“理论确实只是理论，”哈利大声说，再次打断了黑王的话，“我一直记得，当初你对我说，‘理论只是一层，包裹着权力、野心与变革’，但是，你也说了，‘但是这层永远是最重要的，它指引着变革的方向’。哪怕是和平的变革也是变革，也织着权力的变幻，先生你也一定可以通过这条路登上王座的！”

“也许看上去难，但绝对会比发起战争这条路更容易走下去，”哈利回答，“先生，你知麻瓜世界本有多少不同的兴趣好吗？数无胜数。麻瓜世界本的异族就够多的，甜咸党、杀特，就连看个动漫都有无尽党争。他是如此宽广，又是如此包容，凭什么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巫师族？”

阻止我应付麻瓜的威胁么？”

他把哈利抱在了怀里，极其用力，几乎让哈利以为黑王想要给他来个怀中抱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