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作为一个医生兼艺术家，我很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汉尼刚刚把他开膛破肚取了几个官，当然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而你不仅想碰，还想占有，这真是让人到冒犯，对，非常无礼的冒犯。”

加百列看着他，缓缓地。

比起歌剧，加百列其实更喜响乐团的演奏，指挥家在台上优雅地挥舞着指挥，整个乐团的音乐家们倾力协作，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站在最前面的指挥非常的孤独，他掌控着整个乐团，引领他们的方向，却注定要和他们若即若离。

“嗬嗬……”汉尼不喜他在事时有恼人的尖叫声，所以他一般会用些药让猎发不声音，还有适量的止痛药，以免大的疼痛使对方肌，当然于折磨他们的目的，止痛药的剂量不会太大。

加百列看着汉尼将一件件工，剪刀、斧、叉之类的东西一个个的□□那人的，对方不断发濒死的痛呼，每次在加百列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时候，又再次发不似人声的悲鸣。

“臭虫的生命力很顽，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灵，再等我一会儿好吗，加百列？”汉尼在忙碌的间隙转过对他说。

“或许他也在期待有趣的事发生，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汉尼，我的……人？”加百列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汉尼说话的声音低沉温和，就好像父亲在耳边淳淳叮嘱，“通常对待那些没有礼貌的人，你知我会怎么吗？”汉尼对着加百列伸手，男孩会意的将墙上挂着的工递给了他。

加百列突然笑了起来，借着黑暗的遮掩，他了真实的情绪，汉尼惦记着和他的赌约时还不忘找乐，到底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还是因为最近的生活太风平浪静？

似乎有几秒诡异的静默，威尔切换了下一张照片，米莉亚姆·拉斯的证件照现在投影仪上，威尔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像穿越了五年的时光，他还没死去的那个时候。

旁的汉尼听得神，加百列没有打扰他，而

加百列像一个助手一样给汉尼递用，有时候给猎开膛的时候他还会搭把手，所以他的大学主修法医课程的老师对他的学习能力到吃惊的时候，加百列却不以为然，实际上要不是他需要一个掩饰，他本就没必要去上那门课，他真正兴趣的是心理学。

那个断肢拿着手机，它是一个嘲笑，一个汉尼对FBI，对杰克的羞辱，尽看不清，但加百列可以想象到杰克此时的表情，悲痛而难掩愤怒，特别在他此刻将要失去妻的时候，这个汉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汉尼真是选了个好时机。

被杰克亲自派的实习生在失踪了两年，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死亡时，发现了她被切断的手臂。

“……每一件挂在小钉板上的工都被作为凶，与前几次谋杀一样，官被取走了，死者被开膛破肚，官被移除，说明嫌犯拥有解剖或外科手术技术，这暴行特征非常明显。”从威尔的声音听了变化，加百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黑乎乎的讲堂一个大健壮的影现在那里，是杰克·克劳福德。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