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识佯装是十分惋惜地叹了气：“那肯定是你们填的词违反了规定。”

无论是放置的位置，还是这幅画本，都显得十分蹊跷。

董呈抬眉，他真的不太想将这个原因说，对于一个娱乐公司来说，这样的理由实在太丢脸，说去怕业内人士笑话：“说是违反了相关规定，至于是哪里的规定，公司也派人去问了，目前还没有结果。”

程蔚识心里一惊，但脸上表现得十分冷静：“什么曲？”

……

标了“违反相关规定”并不说明缘由的歌曲，就是一个没有修改方向的作品。没有修改方向，意味着无法再次审。fk作为一个商业化的艺人，经不起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基本上是不可能再使用它们了。

董呈知程蔚识这句话是在讽刺他的“先斩后奏”。编曲、唱曲、录曲最后到发曲，本不可能在短短四天之内就完成。说明他们早就已经偷了程蔚识的曲打算化为己用，只不过是在发布前知回他一声而已。

“唉……你知不知，公司给fk的两首曲，昨天被撤下来了？”

画的表面被人涂了一层透明的东西，大约是类似定画这样的术用品。定画有着防止线条被染磨损的功效，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画作完好保存。但程蔚识不明白，既然想将这幅尺寸不大的素描完好保存下来，为什么不直接画在素描常用的铅画纸上。用的材质容易褶皱磨损也就罢了，还要卷成这不不类的瘪模样。

程蔚识关上衣柜，慌忙：“知了。”

屋门外传来刘忠霖的声音。

好在他有一间单独的休息室，可以坐在里面闭目养神，暂时不被外人打扰。发布会开始之前，他正窝在镜前让陆姣姣给他化妆，突然听见董呈的声音从背后悠悠飘了过来。

“先生，我刚把打开，您现在可以洗澡了。”

总之，他的曲

画得炯炯有神，但神里却透着一丝沧桑的怪异气息。男孩的下瘦瘦窄窄，而在最末端的地方，长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黑痣。

这一席话果然让程蔚识非常舒心，只是——“为什么不能通过审？”

程蔚识没有认画上的男孩是谁，如果这张画是钟非画的，那么这男孩应当不是钟非在公司里的朋友，因为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长相的人。

这张画有一个缺，右上角发的线条理得有些，不过不影响总受。

“那撤得可真是快。四天前你告诉我要用我的曲，没想到今天就被撤了。”

三天后，程蔚识跟着董呈来到了S台召开发布会见面会的场地——见面会放在新闻发布会后面，一个在上午一个在下午，程蔚识必须一整天都窝在这里，无法自如活动。

董呈咳了一声：“就是你上次给我们的曲之二……”

其实他真正上场的时间非常少，基本上都在后台看稿、化妆卸妆、吃盒饭。

“这次不是上架了之后才下架，而是本没有通过审。现在的真实状况是：除了参与制作以及审的人以外，没有一个人听过这首歌。不知这么说，你是不是会兴一？”

他不想把这件事告诉董呈，但如果把画放在边，迟早会被董呈发现。所以他准备暂时先把这幅画原封不动地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