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半，S市郊区的某尔夫球场。

把录像倒回来看一遍。

如果不是给足了小费，旁边的球童恐怕要用里的鄙夷将他打个对穿。

刘忠霖的心里颤了一颤。

黄修贤拉住了段可嘉的胳膊：“你的公司不养艺人可真是太可惜了，不如你也签几个工作室，挖几个当红艺人过去，到时我们一起合作，绝对能赚得盆满钵盈。”

……

他在电脑上输了一程序，又对保存在电脑里的文件设置了定时自动删除。他无法再回来扫尾，一旦这些视频和文件在十分钟后完成任务，就必须自行销毁。

黄修贤连忙摆手：“那可不行。”说到一半忽然又眯起了睛，之间来一微妙的光芒，他向段可嘉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似乎已经嗅到异样朦胧的气息，“嗯？你看上谁了？”

陈辛和程蔚识一同喝了小酒，又了几个下酒菜。程蔚识发觉这个大男孩很有趣，对许多事情的见解都不同。他夹了一片凉拌海蜇放中：“我

他需要把前及走廊外共四个摄像的五分钟前起的监控录像替换成已经拍摄好的录像，并且，也要将档案室四周摄像接下来十五分钟的录像全替换。

所有文件和程序都输电脑并确认并无遗漏后，他取下了盘和芯片，转离开。机房里泛绿的灯光扑闪了两下，极其刺目。就在这时，门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闭的大门竟然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段可嘉将球杆放到一边，又卸下了那一双黑的手，扯起一边角笑了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说的话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前言不搭后语。”

好在门外没有人。

站在一旁的段可嘉挥了一杆，白的小球立即在空中划了一漂亮的弧度。看着球落地后，段可嘉回了一句：“其实你也是厌烦了每日焦烂额的生活，才跟我来的吧？”

段可嘉着一中间镂空的遮帽，光将他的发打成了棕，肤也衬得白了起来，明明已经年近三十，这人却依然给人一恬静好的觉，就像还没踏足社会一样。黄修贤“啧”了一声，打趣：“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长得还像个涉世未的‘大姑娘’，这么多年都没见你过女朋友，你该不会喜男人吧？诶……也没听过你包养小白脸啊。不过，要不是看你长得比一般人大，把小白脸领去，还真不知是谁包养谁呢。”

明明已经是冬，球场中却依然绿草如茵。是日光明媚，连来的风也被烤得和了一些。

……

应该是被风开的。

黄修贤倒是毫不在意，他大大咧咧地拿起了手边的杯，向前方了个哨：“哎，要过年了，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你说要来打尔夫，我都陪你打了，我够不够意思？够不够哥们儿？”

“我是想让你换位思考一下。明知没人会轻易对自家的当红艺人放手，好不容易挖过来还要赔一笔价值不菲的违约金。更何况，我也对培养艺人不兴趣。”

段可嘉的手指轻轻挲着瓶盖：“我倒想挖你家的艺人。”

黄修贤带着遮帽和墨镜，靠坐在一只椅上，他怕冷，所以在尔夫专用的着装里又了加厚棉衫棉，边角全了来，怎么看都觉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