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怪我，怪我平安为我挡抢了。所以，温路宁，”姚远一顿，然后一字一顿定狠心地：“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对吧！”

每当人认真地开始回忆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会发现一些从前并未注意到的细枝末节。比如说，平安给他的影响这么大，那他上会不会也带上了平安的气质。不止一个人说过温路宁很温和的这话，可如今这么想，他对于平安的记忆，也是由此觉开始的。

姚远看了那杯，两臂叉，往后一靠，倨傲：“说吧。”

可姚远的表情太狠了，对他狠，对自己狠。他地为自己的心加上一层蒙蔽，仿佛那样就不会受伤。

姚远下了楼后，在路灯下往外走，心一阵一阵

客厅的灯是橙的光，当初选颜的时候，为了让大大的屋显得不那么冷淡，他就选择了调的橙光。此刻灯光神奇地给了人一丝柔和的觉，让温路宁平白走神，心想，这真不是个适合谈心的时候。

“我知。”姚远打断他，抬，神讽刺，“你只是单纯的不满。你觉得平安不该死，你一定想过如果平安没有死就好了。你说平安对于你来说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可是在他死后你却离开了，我猜，你是害怕了吧。”姚远没有指明这个害怕的对象，就好似他笃定对方会明白一样。

接下来，他从自己离家开始讲，到遇见平安，到平安的死，到他离开。这么一段记忆，仿佛电影回放般一幕幕重现。他好似看见冬夜里满大街无目的游走的自己，那个少年时的自己，无助而孤单。然后是平安，喜穿白衬衫喜笑的男，本有着孤寂的气质偏偏能给别人温的错觉。也或许温路宁从内心就那样认为也不会去想真假如何。

温路宁一直是个淡然而之的人，可此刻，他忽然矛盾了，忽然疑惑了，忽然想不明白，忽然……心累了。

温路宁走来，在桌上放下两个装满温的杯，说：“晚上喝茶不好，就喝吧。”

你倒杯。”

姚远说的没错，为什么要解释呢？有什么必要解释呢？

“你要跟我谈，可是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你只是告诉我平安对于你来说有多重要，可这盒我有什么关系？他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老师和我又有什么狗//关系呢？我不是来听那些人涕下的过去的！你找错人了！”说完，姚远起，看也不看温路宁，摔门离去。

结束叙述后的一小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姚远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而温路宁，等脑海中那些记忆碎片都散去后，才开：“我说抱歉，是那天那样问你。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如果继续留在那里，他不知自己会什么样的事情。

温路宁声音有些喑哑，“也许吧……”

姚远在沙发上坐下，说：“客人来了，连壶茶都不招待吗？”他目光顺势扫了四周，发现毫无变化。

*

温路宁愣住，脱而：“不是——”

他在心里叹了气，开：“平安之于我，亦师亦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