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有他家的备用钥匙，二十分钟后就急匆匆地来了。推门来就看到要死不活的温路宁，赶忙上前。

相比之下，年纪轻轻就跑去开咖啡屋的白辰却有着一手好厨艺。用他的话来说，饭是一门艺术。而且，是自己的艺术。所以即便没有人陪他一起欣赏，他也能自己沉迷其中。于是温路宁偶尔想改善伙就会去白辰那里蹭一顿。

温路宁觉得胃疼得厉害，甚至有些没来由地。他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没有穿鞋。一开始他还靠着沙发闭着，想着等这一阵痛过去。可好半天过去了，绞痛仍旧那么清晰。他只好给白辰打电话。

*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

白辰很着急，他是知温路宁的。前些年混得太狠，不小心就搞垮了。虽然后来各养条理，忌烟忌酒。可他也了解温路宁这个人，明着他不在你面前喝酒烟，背后呢？谁知。而且这个人太倔，偏生对医院有着本能地抵，他既然这么说了，白辰再如何劝都是不用的。

“温老师，下节是你的课，现在你还没来，是有事情耽误了吗？”是隔办公桌的女老师。

“容温先生放我离开。”姚远看了自己的手腕。

温路宁就好像被到一样松了手。随着他的动作，姚远神一黯，又立即被冷漠疏远代替。他松手站起，继续往门外走去。开门的时候温路宁站在他后，开：“阿远——”

“嗯……”温路宁有些痛，边着额角边说：“今天有不舒服，麻烦李老师帮我请个假吧。”

是昨晚倒给姚远的那把。

“好。你注意休息啊——”

方瞳孔中的自己，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温路宁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玻璃杯，玻璃杯摔在地上，因为有地毯而没有碎，但里面的却洒了一片。

他胃有些疼，可能是没吃早饭的缘故。餐桌上的粥早就凉透了，一动未动。他只会些简单的菜式，煮个粥煲个汤什么的。再复杂的就不会了。人家都是在独自生活的环境中被迫的改变，很多人更是练就一手好厨艺。可温路宁偏不，这么多年生活下来，他是持着远离庖厨。其实有什么意思呢？一个人买菜，一个饭，一个人，一个人洗碗。永远都是一个人。他宁愿一个人在外面解决，还省去了几工序。

温路宁愣在原地。

姚远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也不回，说：“温路宁，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路宁脸很难看，眉锁，他指了指电视柜，说：“不去医院，那里有药。”

就着温，温路宁吞下了两颗胃药。或许是心理作用，他很快便觉得好些了。胃还是痛，但没那么尖锐了。不过往往缓慢而长久的才是最折磨人的。

“疼得厉害吗？去医院。”

白辰只好去找药，幸好温路宁家里向来由井有条，很快就找来了药。

人家改善伙是去吃，他反而倒是回家吃。

“你了什么，怎么又胃疼了？还是经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