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想了想：“好像有理……还有，刚才在隔离室里阿什尔肯定也对他施法了。据说他们这些人的法本来就起源于渊，说不定是因为他们不停接这些法、接与渊有关的东西，最后就变得不能再算人类？不过，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不他是不是人，现在也没什么差别。”

“刚才恶在里面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女猎人托着，“‘亵渎术士’这生，还能算人类吗？”

听了一会血族和女猎人的对话，他开说：“如果你们还想活，就放我去。”

不过显然阿什尔不在意这些。他不需要保密，也不在乎丹瑟利尔挣扎。着反制手铐的丹瑟就像个普通人类，压制他的反抗对恶来说轻而易举。

“是的。镰翼会很容易找到这里来。希望在发生之前，阿什尔能成功关上那该死的门……”

“如果反过来呢，大多数都是血族，三个人类，你能不能快速辨认谁是人？”

“我想到一个很矛盾的地方。你看，都说亵渎术士的法术可以用来保护自，但不能用来伤害人类，对吗？可是，当恶对丹瑟利尔使用那两个错人格的法术时，用的不也是亵渎术士的法术吗？丹瑟利尔是人类啊，这不算是伤害人类吗？”

“也可以，我们有办法辨听心和血声。”

事情结束后，丹瑟利尔陷了一小段意识的空白，清醒却恍惚，灰绿的睛里布满雾。

“你还不明白？”卡萝琳抓住卡尔冰冷的手，“如果阿什尔关门失败了，如果灰烬之主能成功到人间，在到都是人的城市里找一个人类，他将很难定位目标。而如果丹瑟利尔和普通人类不一样的话……”

他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在隔离室。等痛苦全平息，他彻底清醒过来时，阿什尔已经离开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手臂长时间被反剪在后，胳膊几乎要失去知觉，不过这不适比起刚才的痛苦来算不了什么……

通常，提取记忆的法术必须在受术者失去意识后行，亵渎术士们往往暗中施展法术，不能让受术者发现自己被人了什么，如果对方是清醒的，就毫无秘密可言了。而且，法术会带给人大的痛苦，就算你不在乎受术者的受，也得在乎施法过程顺利，一旦对方激烈挣扎，法术会很容易被中断。

“当然有差别！”卡萝琳往前凑了凑，“你是血族，我问你，如果你站在有上万人的育场里，其中大分都是人类，只有三个是血族，你能不能把同胞找来？”

“好，那么如果满育场都是血族，其中一个是你的导师约翰，在他不主动站来的前提下，你能迅速找他吗？”

“为什么不算？”

隔着气窗，丹瑟利尔能够听到外面的对话。

“你们说得对，灰烬之主想找我并不难，”他继续说，“刚才，学徒从我脑里找到了关闭通路的方法，但他来不及完，肯定来不及。灰烬之主也许已经过来了，他会

外面聊天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卡尔。

卡尔了然地睁大睛：“我懂了！丹瑟利尔是最后一个亵渎术士，而且‘亵渎术士’和‘普通人类’已经有差别了！那个镰翼会很容易找到他！”

“这个……就太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