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黄少天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低着又咬了冰淇淋。

“没有，”黄少天坦白地说，“就是因为没有我才觉得不对劲，要么我早就有这潜质，要么我还没把你放在对的位置上，唉，这俩都不太让人兴。”

“少天，我不想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必须改变什么，放松一。”

但是黄少天看上去并不打算说骗他的事是什么，喻文州不会追问，便没有继续停在这个话题上。

不过在黄少天伸手想再要一份冰淇淋的时候，喻文州把他的手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喻文州觉得很莫名，黄少天有时候胆很大，有时又在奇怪的地方。

“你已经吃了两碗。”喻文州说。

“说不定你被骗的还不止这个。”

“什么？”

包括黄少天真正的人生第一次约会，他说那是初中时候的事儿了，年纪太小，甚至已经记不太清楚，后来才意识到那个就是约会。

“我不知，”喻文州承认，“但你确实比我想象得要快很多，本来我们就没认识几天。”

“或者还有第三。”

“但是你又不喜姑娘，真浪费。”

“这

我知，喻文州不在意地说。

“我不太确定……”黄少天的语气有些犹豫，“我没把你当姑娘看，但是有时候我的习惯好像没改过来，你要是觉得不对得提醒我。”

“我们刚好比较合适。”喻文州自然地说。

喻文州承认这个说法里有安的意思在，但是他和黄少天究竟合不合适需要时间去证明，两个人在一起首先要有喜，除了喜还要很多别的东西。

他是真的不在意，但黄少天似乎联想到了别的一些事，菜吃到一半，他突然问：“你觉得今天怎么样？”

黄少天却哼笑了一声，半趴在桌上，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反驳。

“我适应了很长一段时间。”

眨睛。

什么，喻文州没明白。

这回到喻文州挑眉，黄少天有心虚地动了动，飞快地说：“哎我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黄少天拿着勺的手停顿了一下，突然猫一样狡猾的神。

“很多事情都跟我想的不一样，”喻文州回忆之前，有些慨地笑着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特别安静，我都被骗了。”

也包括喻文州怎么发现自己的向跟别人不太一样。

喻文州心平气和地说。

“算了算了，”黄少天清了下嗓，“反正今天只是第一次约会。”

没想到黄少天抬起看了他一，又回去看看两个人的手，突然把手收回去，耳朵竟然有些发红。

喻文州笑起来：“我认为怎么往没有别的标准，还是我的反应让你别扭？”

黄少天小声咕哝。

而黄少天在为这些事烦恼，至少说明他是认真的，这就足够令人兴了。

黄少天的反应却很快：“所以你认为我也应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

“这个碗这么小！”黄少天据理力争。

因为喻文州对甜没兴趣，黄少天把他的那份也拿过去吃掉了。

在这个漫长的晚上他们陆续聊了很多东西。

喻文州用指关节轻轻蹭了蹭黄少天放在桌上的手背。

“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