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圈季君陵找到位置往池里走，一抬，秦戎看到他间晃动的玉颜也是粉粉，竟然像从来不曾用过一般。心中一动突然想到赵二郎跑来说的那事，莫非他真的傻到连男女之事都不懂？

「那是那是。」秦戎也不反驳他，只是抱着他往沐浴的房间走过去。一到那里，转去关门，吩咐门的小厮，「不许人来打扰。」

再加上他的确饿得狠了，近两个月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这每样菜吃到嘴里都觉得说不来的味。

秦戎看他摇摇晃晃坐都坐不稳，心难捺，吩咐下人准备好沐浴，手一伸将他抱了起来。

正在他舒服享受之时，秦戎移到他边，双手不老实的在他上摸来摸去。

秦戎存心逗他喜，每有菜送上来又是讲典故又是说故事，让季君陵倒是生几分另相看之心，觉得这个人到也不是庸俗不堪，若是不说一些下话，到也有几分意思。

「我替季兄背。

季君陵只觉得一晃，整个人到了秦戎怀里，虽然觉得这样有什么地方不对，昏昏沉沉的脑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糊着问，「你想什么？」

秦戎替他倒上酒，「那就请季公先喝一杯。」

秦戎是个极懂享受的人，当初他建这所园，特意找人看过，引了地底温泉池，一年四季沐浴冬夏凉，真是皇帝也不如他会享受。季君陵泡在这温的中，只觉得浑说不的舒畅，外面冰天雪地，此却泡得他得几乎汗。

季君陵嘿嘿地笑着说，「你们这些俗人就知享受。」

不过既然季君陵已经一脚踏了他这三岁孩也看得破的圈之中，他自然是乐得在后面再推一把。于是一脸诚恳地，「这是自然。」

想到这里，秦戎好笑之余对这个只知读书的书生到是生一丝别样情绪，于是也脱了上衣服和他一同浸池。

季君陵端起杯小饮下雕。秦戎又殷勤替他布菜，一一报菜名给他。

醉得一塌糊涂的季君陵已经解下自己的衣裳脱得光溜溜的沿着池转悠，一雪白。虽然是男人，但这风韵致的风情却比扬州城里最尖的红牌姑娘还要勾人。两粉红茱萸，纤纤细腰不盈一握，两条修长的大线条优，虽然当下是稍微瘦了一些，但是两片俏浑圆，若是能去玩一番，此间的销魂滋味可想而知。

秦戎坏笑着说，「天气寒冷，带你去洗澡。」

自己一定会中，然后仕途一片平坦？也不想想看，别人凭什么要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他，难真是为了将来养虎为患，给自己白白添块绊脚石吗？真是笑死人了。

「是。」

等秦戎吩咐完了转一看，差鼻血就要了来。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秦戎有心他，季君陵被他哄得连连喝酒，不一会儿就醉态，双迷蒙，面似芙蓉，答非所问的可至极。

「你什么？」季君陵糊着问。

季君陵这才大模大样的，「那我可以暂时住在你家里，一直到明年闱。」

季君陵以前虽然在张家求亲时也待过几天，但是他那个时候满脑就是想怎么样保持他的气节，张家好心的招待他全都抛在脑后，山珍海味吃嘴里也味如嚼蜡。哪里像现在，秦戎一张嘴烂莲，虽然恶毒的时候气得他半死，但是说起恭维他的话又哄得他心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