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动门锁的声音传来，小恬推开门走屋：“阿寻哥哥，八了，我们可以走了，舅舅和妈妈都在楼下等你。”

间就挂了一滴泪，他连忙伸手去，摇：“我不会哭的，他说过会心疼。”

“嗯，原定是八的飞机，然后谭少那天似乎也有些兴奋，喝了酒睡到晚上九，也误了时间。所以我们是第二天十多才坐谭少的专机飞来法国，之所以阿寻打电话的时候谭少关机，那是因为我们在飞机上。”

“没事儿……谭一鸣他没事儿，他……他还活着……”殷少尋茫然地把手机从自己耳边放下来，看着小恬泪如泉涌，嘴里反反覆覆念叨着的，就是这几句话。

又是一个注定无眠的夜晚，殷少尋整夜地坐在窗前，看着天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模糊星星，一直默默地看到天亮。

殷少尋这样一说，众人就明白了，去搜救的队伍很快就会回来，已经在电视中通知了第二天早上要家属去接领尸。

“是我啊，少尋你怎么了？嗓怎么回事？你在哭吗？是不是知空难的消息了？”

铃声不停，小恬也发现了殷少尋的异样，连忙凑过来：“阿寻哥哥，怎么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少尋……”

廖锦耐心的解释完，又对小恬：“好好安下你的阿寻哥哥，这样的大悲大喜，我怕他情绪上承受不来。”

只说两个字，廖锦就听到对面殷少尋在哽咽声中大吼：“告诉谭

“是……是廖锦的号码。”殷少尋的泪刷一下了下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机萤幕，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自己没看错，才颤抖着手指了接听键。

话音刚落，就听对面的小恬一声惊叫，接着耳边传来重地息声，伴随着一阵阵地哽咽，看来是电话又被殷少尋拿了过去。

“什么？谭大哥没死？”小恬先是一愣，接着一把抢过手机，大声质问：“喂，你是谁啊？谭大哥真的没死吗？他明明说过要乘晚上八的飞机去法国的，难他不在那班飞机上？可是事后阿寻哥哥打过好几次的电话，他都没开机啊。”

“廖……廖锦……”殷少尋沙哑着嗓，好不容易才唤这个名字，颤抖的语调更是破碎地要用力听才能听清楚这三个字。

闹钟的铃声惊醒了他，回一看，八整。

说中了吧？你嗓哑得厉害，不会是哭的吧？”

“喂，少尋啊，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如此的熟悉而清晰，是廖锦没错。

“谭少没事儿，他被市长的儿拽到家里去客了，我刚刚看新闻，无意中听到前天晚上那架飞往法国的飞机事了，谭少说你知他来法国，所以我怕你担心，特意打电话和你说一声儿。不会被我

“廖锦……谭一鸣他……他……”殷少尋已经不想浪费时间去回答廖锦地关切询问，他想知的只有一件事。过度的张和恐惧让他的手抓着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都无力地坐在地上。

“是啊，我知。”伸手将闹钟上，殷少尋拿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刚要迈动步，就听见熟悉的乐曲声。

殷少尋站起来，长长地叹了气，他想他应该可以门了。

只看了一号码，殷少尋的就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修长的左手死死在了桌上，借以支撑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