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已经开始习惯霍年的人设崩溃了，一旦接受这个画风，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霍年却不太在意，，“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我总是白日梦，所以才将你送来，让我去了解真正的你呢？”

张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内心像被一拨琴的手轻轻撩了一下，温之音游在四肢百骸中，令他原本麻木的心好似稍微活了一过来。

“你看到的恰好是张小宝还未与霍伏相遇之前的样，”霍年慢悠悠喝了茶，，“在他二人相遇之后，小宝萌易推倒，霍伏说什么便是什么，霍伏也特别疼他，但凡有一人伤小宝一发，他便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丰一愣，有些没滋没味地说：“怎么？失望了？”

霍年与他对视良久，张丰脖都痛了，他才：“张小宝是我假想的你，或者说是我希望见到的你，可与现在的你相比，他显得太过空木讷，了无趣味了。”

张丰：“？？？”

张丰别扭地转开，握着手中的茶盏微微晃了晃：“你假想的我不是真的我，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真的我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张丰：“调捣还是轻的，他生有反骨，永远不常人会的事，偏生要跟他人都反着来。”

张丰：“……”

张丰：“……”

霍年转看他，日光里男人温尔雅的面容，上那双情款款的眸，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陷落，张丰自然也不例外，之心人皆有之，不提霍年别这事，张丰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抱着欣赏的心情喜霍年的。

张丰想到自己从认识他开始，心里已经不知叹了多少次“难得一见”，竟是觉得好笑得很，忍不住便脆利落地笑了来。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霍年，“你有张小宝的分记忆，应当知，我对他最初的设定是什么样。”

“他们会成为一对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霍年慨，“可我现在倒觉得，那样也没意思的。”

霍年尚是第一次看到张丰如此开怀大笑，曾经哪怕是追微博，看论坛，费尽心思他所有的读者群，也不过偶尔看到几张定格的照片，那笑容灿烂是灿烂，却远没有下活生生地令人心动非常。

话音未落，张丰猛然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重了，对方是创作者，又是华威手握重权的人，无论在书里，还是在现实，他都不能轻易得罪这个人。

“你不能总用自己的惯有思维去判断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霍年，“就像我自以为了解你，但是你刚才的表现却让我重新认识了你。”

签售会这人也矜持得很，不过是礼貌又客的笑容，几次看他与旁人闲聊，嘴角噙着的那笑意在底浅浅映了一层，那时候霍年对他的印象便是客气、礼貌、温柔。

也是难得一见。

霍年：“？？？”

“……嗯。”

张丰：“……”他发现了，这位总裁大人，时不时会有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女”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