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后山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霍商莫名其妙：“霍年是谁？师父过来，别站在那儿，小心脏了你的手。”

长长的青衫衣摆拖了粘腻的渍中，那血腥气烈到甚至有些呛人了。

霍商不知张寅在说什么，他拉住张寅四挥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边。

“师父？”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他前方不远传来，那人踏过渍，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霍年？”张丰有些不敢肯定，对方里的灵力全然消失，他分辨不这是不是霍年。

小树林中横七竖八倒了数十人，每个人都负重伤，血了一地，有的血已经变得黯沉了；毫不知情的张寅就站在一地血泊里，青衫下摆染成了刺目的血红，双手、宽袖上也沾上了血迹。

但也有那么片刻，他有些懊悔，却不知自己在懊悔什么。

张丰：“？？？”

“你……你在说什么？卧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你他妈别欺负瞎啊！”

“霍年是谁？恩？”霍商恋地看着自家师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腔里蹦来，从没有过的慌袭向他全，他脑里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

张丰整个人都绷了，一落地还没迈步，先踩到了一滩粘腻的东西。

霍商这么想，也就这么了，他抬起沾满鲜血的双手，轻轻拂上自家师父的面庞，看着对方睁开颤抖着，那双褐的眸毫无光芒，死寂般地倒映着霍商带着残酷笑容的面容，这一瞬间，霍商居然觉自己得到了大的满足。

霍年闭不言到底了什么事，情况本就让看不见的他神经绷，此时这些不安在心里一个接一个地炸开，他来不及发问，挥手弹一符箓，整个人跟着那符箓飞去的方向猛地消失在了原地。

想污染他，想将他拉下地狱，想在他洁白的面容上沾上血腥。

张丰刚放下的心嗖一下又提起来了，这次得更快，震得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

他轰地一麻，声音颤抖：“霍……霍年？”

“霍年？”张丰欣喜地站起，悬着的心猛地落下，他大了气，循声转向声音来，“卧槽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

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咙艰难地上下动了动，慢慢地蹲了下来。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活人在场，恐怕已经要叫声来了。

符箓朝后山追去，很快空气中弥漫起烈的血腥味，张丰脸煞白，在这些血腥气里找到了属于霍年的灵力。

霍商：“……”

仿佛地狱般的场景让站在血泊中的张寅显得更加无辜和纯洁，然而他越是如此纯洁，与周遭格格不，让人只敢远远望着，就越是能勾起人心中无法言说的施。

他的手指摸到脚边的躯，他摸到手、肩膀，然后是对方的脸，对方虽尚有呼，但呼微弱，似乎昏迷不醒。

只是那灵力很是微弱，如果不是张丰有意探寻，几乎就要被忽略过去了。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受着霍年的灵力，每走一步脚下就发不祥的渍声，直到他脚下踢到了什么他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