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从昆仑山崇碧的碧游床上惊醒。却有一次，回来的原因竟是自己不小心先被人“杀害”了。

“余生！”

“前辈明明说的是，若你喜某个人，才要将这家传玉佩送给他！”

哪怕像前世一样妻妾成群、孙满堂，只要师兄觉得开心，那他也甘之如饴。

也……从来没听说过昆仑哪位散仙执念重，到最后还能安然无恙的。

良宵早就知。

够了，值得了。

那人冲过来，却近不了，一看不见的屏障横在他与众人之间，良宵最后缓缓望了一众人：“师父，师兄，对不起，我要走了。”

青铜古镜的粉末，缓缓浮起一片灿烂的星辰。

一阵大的气从良宵边平地而起，卷起蓝的衣角，把渡推了半丈开外。

“你就是个木，永远也不会开窍。上一世……就算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你一个都不曾真正动心过。什么阿古夏，什么何采薇，也都只是她们非要跟着你……”

肩上多了一层厚重的温度。渡脱下外衣匆忙给他披上，良宵垂眸，享受着这最后的意，余光落在腰间，那枚渡送给他的白温的龙纹玉佩。

……

“师兄你……只不过是很善良，知我喜你，舍不得看我难过而已。”

了？你、你在发抖，是不是冷？”

良宵比谁都清楚。本就不是这样。

……我想要的，真的不多。

“师兄，那时候……为什么给我这个？”

总有一天，他要为他的执念付惨重的代价。

一滴泪缓缓顺着脸颊落，那时可把守崇碧在旁边的小弟们吓得半死——从来没听说过昆仑山哪位散仙还会落泪的！

渡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急急：“我爹说过，若有人喜我，我……就把这玉佩给他。”

之前一切的努力付诸东，却原来都只是因为命定无缘。

原来，只要他先死，渡便不会有事。

“余生！余生你在说什么？你要去哪？”

“以后……可能也不会上任何人。”

这并不是抱怨，良宵其实着泪笑得很开心。毕竟无论回多少次，都什么也不懂的师兄，那个傻傻的、正直又善良、定又纯真的师兄，榆木脑袋永原不开窍的师兄，这次都已经学会哄他了。

“我要回去……为我错的事情……赎罪。”

本该到上一世为止的。明明，那

本以为没有他的保护，渡一个人肯定不行。却没想到，却从昆仑镜中看到渡这一世练就神功、收获灵，被何采薇、阿古夏等少女团团围着，最终妻妾成群、圆满飞升。

他这么好，以后自己不在了，还是会有很多人他、照顾他、陪着他。

“师兄，你……最后答应余生一件事好不好？将来……就算练就神功、无所不能，也不要飞升好不好？”

每一次回，机关算尽，却始终无法阻止师兄在他前死去。

原来……

良宵被逗笑了，纵然是苦笑，却也在苦里掺了一的微甜。

不，不是的。

本来已经停住的泪，在这一刻汹涌而下。

“你本就没过任何人。”

渡的僵了僵：“余生，我也是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