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樊樊瞪着霍敦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在霍敦举起的拳下默默闭了嘴。

张成笑:“是，不是昌恒还是八中，都有教练，因为我们学校的国家资金已经断了很多年，所以早就没有教练了。可是我还是觉得，你们这么好的苗，不能这样毁了。”

“那你想嘛？”霍敦忍住笑看他。

霍敦一愣，随即看向姚耀，对方转看向霍敦：“你不要侥幸，只是手臂长了些而已。”

张成笑着看着他，中闪过一丝光芒，伸手拍了拍霍敦的肩膀，:“你一定能很快地突破国一，你的问题还是在力和动作上，但我也无法给你指导，我建议你们找一个教练。”

“嗯。”张成看向后面的周樊樊，:“小周就任副队吧，可以给霍敦打打杂，下活。”

“桐楠的荣耀，在这儿呢！”

张成没听见周樊樊的话，只是听到他突然的叫喊有些奇怪，尤其见后面的队员一个个面容扭曲，似乎是想要笑却又不敢笑，登时更加疑惑。没等张成开问，霍敦立刻应到:“我知了，队长。”

“我这样优秀的人才，肯定是要兴国安，教书育人，名垂青史的啊！”周樊樊双手在空中舞动着，发丝上没有透的甩了旁边的关小辉一脸。

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霍敦一记手刀正中周樊樊脑门，:“名垂青史？！你不要遗臭万年就是对党和国家最大的贡献了。”

周围顿时爆发了一片笑声，周樊樊瞪大了，:“队长，我怎么是打杂的呢？”

张成转向一旁的姚桃：“姚桃同学，你既然要来当经理，就来组织一下今天晚上的聚餐吧！说好了今晚上我请客，谁都不可以跟我抢！”

周樊樊此时已经拿上了一个档案袋，很愉快地跑来，：“哈哈，早就准备好了。这东西陶走了之后就没人看了，放在哪儿都要发霉了。要不是有我周大英雄的保护，早就被这群邋遢的男人们当厕纸用掉了……”一边说一边仰起，看向姚桃，似乎在等着被表扬。

“教练？”霍敦抬，看向张成。

周樊伸了个脑袋来，好奇地问:“哪儿去找教练啊？咱们有那么多经费吗？”

霍敦右手握拳，轻轻地击打在自己的左，厚薄适中的嘴带着微微的气，抿开一个朗的笑。以至于很多年后，当桐楠队重新聚在一起，大家都能回想起那天下午霍敦的笑容。

姚桃却只是抬看了他一，随即转开视线，看着霍敦：“初中我也是学校游泳队的经理，所以相对来说比较有经验，我会加油的！也请队长多多

霍敦暗暗用手肘了他一下，周樊樊一个吃痛，连忙背过去，忍住不叫。

姚桃闻言，双颊一红，随即狠狠地了，：“我知了前辈！……那我今天就可以拿到咱们队的资料吗？”

就连姚桃都没忍住，噗嗤笑了来。

今年一定可以有所斩获……”张成微微叹了气，中的欣喜慢慢染上了淡淡的忧伤，更多的还是掩盖不住的欣：“希望你们能够赢回桐楠的骄傲。”

霍敦愣了愣，随后扬起笑容，不去理会姚耀的挑衅。他推开趴在自己上，嘴一开一合就没有停过话的周樊樊，转看向张成笑：“放心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