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他甚至忘记了去把常衡拉黑名单。

-为什么？你没有参加冬季杯吗？

霍敦不说话，只是照着大荧幕，向本上记录着本场的数据。

元源怎么样？

这人，能从他嘴里问什么有用的信息啊！？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常衡站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猛地走了霍敦的本。原笔在笔记本上划下长长的划痕，霍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跌那一片湛蓝的星空。

“你要是不说，我就要亲你了。”

姚桃上去又是一掌：“节约力？！四百米游下来你都不带气的，还能在这儿跟我嘴，你还节约个什么力？！你就是自己放松了，没把动作到位！你知不知这不借力的动作，会拖累整个节奏的！”

周樊樊一米七九的大个，居然被不到一米六五的姚桃打脑门，忍不住怒：“你嘛又打我！”

太近了。

迫切地想要知理由，霍敦的掌心都留下了淡淡的指甲印痕。

这一刹那，霍敦觉得，自己仿佛是这天下最大的傻瓜。他甚至想要起来给自己一个连环掌。

姚桃气不打一来：“你自己说，刚才比赛的时候，有几次没有完全蹬就发了？顾为哥哥不好收拾你，我来收拾你！”

-……因为我是常衡啊，哈哈哈！

细思量了一下，他发了一条短信。

霍敦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想要直接删除这个号码，却看见摘要上是短短的一句话。

周樊樊心里无比委屈，却不知怎么反驳，斜一瞅，看见许盛走过，当机立断地拉住许盛：“许公主，你看这个男人婆，比你那大王小姨还可怕！你平时怎么对付你大王的，快快快使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究竟是哪个队的？

手机又响了。

周樊樊一听，有些心虚，但还是嘴：“我这是……尝试新战术！能不能节约节约力嘛！”

许盛面向着周樊樊，非常以及极度嫌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常衡一把抓住。那人的鼻尖缓缓凑上来，两片薄开合间，缓缓吐一句话：

啪！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常衡问。

这是什么意思？霍敦吃惊。

他此时已经完全确定，这家伙就是在玩自己。他来冬季杯，不是参加比赛的，就是有幕后的背景，总之肯定不可能是来参观的。

“周樊樊，你搞什么啊？”姚桃一掌拍在周樊樊脑门上，打地后者一个蹦。

这个间隔足足持续了一分钟，霍敦的睛死死盯住前方哪个灰白衣的影，希望能看些什么来。正在此时，手机屏幕又亮起了。

一双长站在了他面前。

霍敦的神沉了下来。元源能怎么样，不自己怎么评价，他刚刚的表现已经被所有人看到了不是吗？

关上了手机，霍敦看着已经快要结束的四百米自由泳，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大字：心情不好。

霍敦看着面前那灰衣的下摆，就打消了抬的望。

不属于任何一个队伍，也就是说，常衡没有参加冬季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居然没有参加冬季杯的比赛？

-不属于任何一个队伍。

-你觉得元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