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是一个人长大的吗？”霍敦虽然不忍心问，但还是有些在意。

究竟是怎样的过去，才能让这个家变得如此的支离破碎。

霍敦觉得嘴有些燥，远远地看见沈夜寒手舞足蹈地想要表示些什么，无奈地闭了闭，我看不懂啊。

霍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元，脑海中电光火石突然闪现几个问题，连忙问：“那个……前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元的睛闪过一丝光芒，看着霍敦，：“嗯。大概十岁左右。我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关系。”

咬了咬嘴，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元源和元叔叔是怎么回事？”

元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张了张嘴，却又没说话。似乎是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他闭了闭，淡淡：“恩，那我的问题就问完了。”

“啊？”突然听到元的回答，霍敦的一下也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在提到弟弟的时候，元的神情就会变得柔和下来。

元的声音没

元终于抬起了，一双琥珀中泛着金的睛看着霍敦，似乎若有所思。

元突然问。

“问……问完了？！”

“小姨？！”霍敦一惊，问：“那也就是元源的小姨了！？这样一来，如果他还有亲人那……”

元眨了眨睛，长长的睫就微微颤动，这个动作格外像元源，如果不是那邃的五官和琥珀的眸，霍敦都会以为面前坐着的，就是元源。

元的神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在听到父亲的时候也平静如：“嗯。”

“母亲死后……不，母亲过世之前，他就已经是那样了。”元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我说的是那个男人。”

是惜字如金，说的霍敦更是傻了。

断绝父关系？

元的抬了抬，嗯了一声。

霍敦被这双金的睛看的有些不自在。

“我们……没什么关系，多算是朋友。”

就算已经好了心理准备，霍敦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怔住了。

元看了他一，：“小姨把我养大的。”

“……那您，是已经离开那个家了吗？”

这句话其实蕴了很多意思，霍敦居然能够明白。他知元和元源是承认彼此的，兄弟的情分也一定很。虽然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生分，但是至少元源对父亲的反抗应该很大一分都来自于元的影响。

霍敦蓦地呆住了，脑海里不断地回旋一句话：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在问我关于这个人的事情啊？！我们两个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关系的样吗？！

扶住额，霍敦无奈地开。

元的神有些缥缈，仿佛在回忆着一些久远的事情。

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父亲吗。

“……那天来的那个人，是您和元源的父亲是吗？”

“不行。”

霍敦想起那一日元长久地站在窗边，一句话也不说的模样，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和元源是什么关系？”

震惊地无法说话，元的声音却没有停顿：“可能因为，元源还是在思念着母亲。”

不是这个，那是说什么。

“……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