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青青之苦是因，如今墨聃之痛是果。沈顾原本的计划里便是要墨聃倍尝青青所受，然而一步步安排下来比预订还要顺利，他还未去凌，墨聃便已经凄惨不堪，还对他的一切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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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聃，孩下不来，我们换个姿势可好？”

长时间过去，羊的再慢也了不少，蛇妖下的褥一都能沁来。羊，蛇妖的胎腹小了些，也只是小了一。被一肚胎儿撑得薄薄的肚显得更脆弱，肚下胎儿的廓益发清楚。而羊的减弱了，胎儿每一分动作都更让产夫苦不堪言。

墨聃的声音渐渐弱了，力气也在麻木机械地用力中一散去。换作普通人早就熬不住了，也是他是蛇妖，到底悍些才撑到现在。只是撑到现在，他早已弱的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而那从临盆开始就一直闭的产，终于在产夫近两天的暴力挣动下，微微开启了一指宽……

对于蛇妖这胎怀的是什么情况、生产时会有什么情况，沈顾最清楚不过了。毕竟之所以会有这胎的原因，他们都清楚。

蛇妖后期怀相极差，每日胎动几乎都是普通人临盆的度，沈顾不知怎么便也停了药，没有下完最后的疗程。若是用完药全疗程，那产便是彻底封死。但虽没走完最后一步，这产基本上也是不会开的。

地牢里不见天日，不知辰光，沈顾估量蛇妖这样毫无效果的生产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了。

沈顾有些好奇，他还能到哪地步呢。

墨聃泪迷蒙，无力

沈顾心知墨聃的折磨逃无可逃，索也不再多余动作，甚至心思微动，不知墨聃自己会到哪一步。

沈顾附耳凑近，这才听清蛇妖嘴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断断续续说着要给他生孩。

4章——产不开胎儿无门，业债倍偿于蛇妖九死无悔

沈顾低，在墨聃上轻轻一吻，唤醒墨聃稀薄的神志。

奇异的是，产夫的模样狼狈又邋遢，上下脏污一片，室内气味更是不佳，素来洁的沈顾竟也就始终待在这里，半抱着浑黏兮兮乎乎的蛇妖，听着他的痛呼泣，看着他动挣扎。

时间在蛇妖的挣扎痛声里一过去。

全然不觉不耐烦。

蛇妖被扶着上直起，大的肚坠地更厉害了，觉五脏六腑都被撕扯着，腹里绞痛裂，肚里那一团团血更是又开始冲撞。

沈顾面容微动，“想要生下我的孩，那你要努力好不好？”

而原本，因着墨聃自质的特殊，加上沈顾的用药，这产当是始终不开，胎儿无门，蛇妖生生熬着产痛直至憋死。

蛇妖意识昏昏沉沉，嘴微不可见地翕动。

只凭着对生产之事一知半解都不及的蛇妖，显然再也不了什么有用的了。

下墨聃竟能挣得产开了一指，虽然这个宽度放在寻常产夫上简直噩耗，但于蛇妖已近乎奇迹。尽这奇迹依然没什么卵用……

墨聃柔顺地任沈顾将自己扶起，“啊……啊……”的低声痛呼里被调整成跪立的姿势。

蛇妖也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意识不清中依然本能的用力。

墨聃本跪不住，摇晃着要倒。全赖沈顾在他前半抱着他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