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之前那样往市场走，顾熙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青竹巷离城门并不远，城门有士兵守卫着，上司们都躲在城楼里烤火，而小兵们则都躲在挡风的地方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聊着天。

顾熙之的鞋，还是烁然曾经专门给他的，是冬天的猎人们去打猎时候穿的，可以防，即使是这样，顾熙之依旧小心的走着。

无论是这宣纸，还是这砚台与墨，甚至于顾熙之手上的笔，都是非常廉价的东西，但是确是两人开始生活之后，烁然为他庆祝第一次生辰时候送给他的。

上了灯重新烧上了炭火，顾熙之又给自己搓了一遍药油后，将东西收拾了起来，觉得和了不少。

周围来来去去的有樵夫猎

烁然最喜的，就是顾熙之那副乐峻市井长卷，那是两人第一次到乐峻游时候顾熙之画下的，从顾家来，那是两人带上的唯一一样品。

里没灯，之前烧的炭火也熄了，只穿了一件单衣的顾熙之被冻得手脚冰凉。

画完了画，顾熙之就这样趴在桌上看着这墨迹还未透的画，油灯的光线很微弱，屋里大分地方都是黑暗的，睛被熏的有些痛，顾熙之了，觉油灯的光之中，仿佛看见了烁然的影，而此时的烁然，跟曾经一样，捧着他的画质，然后满脸堆笑的对他说，“熙之，你画的真好看。”

这是烁然曾经说过，想要过的生活。

顾熙之裹了自己上的棉袄，背着一个小包袱，向青竹巷外走去，来往的人看了看他，还有一些妇人跟他打招呼，他也都笑了笑，并不多聊。

没有任何人检查来往的行人。

黑的墨在纸上铺开，这样劣质的墨和纸，一开始用起来总是也不顺手，但是时间久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地方了，倒是顾熙之觉得，曾经自己的字画，可能大半都要归功于那些文房四宝。

油灯的烟有些熏，以往画画写字的时候，烁然总会帮顾熙之将油灯抬，让他又能够看见又不会被烟熏到睛，如今没人拿着了，一的烟不断的飘到顾熙之的上，没多久，泪就开始往外溢。

烁然并不懂这些东西，认字还是自己教的，但是每次顾熙之写字画画的时候，他都喜凑在旁边看着，然后总是捧着那些东西称赞。

顾熙之向城外走去，甚至那些守卫的士兵们看都没有看自己一。

第二日雪已经没有停，不但如此，还从细细的小雪变成了鹅大雪，早早了门，看见巷里的石板路已经被脚印和车印碾压的脏兮兮的，有些人家门堆着表面变成了冰的雪堆，小孩倒是不怕这些脏兮兮的雪，吃了早饭就三五成群约在一起跑挑着打雪仗，似乎丝毫不觉得寒冷一般。

睡了一上午，虽然天已黑，但是顾熙之却一也不困，夜了没办法再继续针线活了，他便在桌上铺开纸，研了墨。

或许是因为下雪的原因，街面上的人少了很多，小贩们也都裹着厚厚的衣服缩着躲在自己的摊位旁边瑟瑟发抖。

第5章第五日

没多久，简单的一副画就完成了，青山绿，简单的农家小院，两个人。

而顾熙之也一直向往着，这样的生活。

连忙将东西收拾了，上油灯，屋外的风雪声音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