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听了没答音，偏过笑了一下，却依然被严争鸣锐地捉住了。

严争鸣试探着将掌门印解了下来，小心地了凹槽中，严丝合，仿佛本来就是长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无，飘如

程潜于是敷衍地拱手：“是，师兄大人大量，说得和唱得一样好听——对了，如果这里就是扶摇山的后山，我们能从这里回去吗？”

多么冠冕堂皇……

说一一的严争鸣义正言辞：“当然不会，悲离合，晴圆缺，都是人间常态，你既然尚未飞升成仙，便仍然是凡人，你若是自知，就该明白，既然是凡胎，哪能事事顺心，总有力有不逮时，求而不得也未必不是修行，若是事事偏激求全，肯定不能长久。”

此乃三极正中的人。

严争鸣：“你笑什么？”

随即，他又暗自摇摇：“算啦，不是一直这幅德行么？”

“笑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程潜不留情面地揭发，“方才也不知是谁困在心里不来。”

说完，他想也不想地摘下了“人”字牌，只听“喀拉”一声，掌门印自动从那大石门上脱落下来，径直回到他颈间，下一刻，那木牌上突然白光大炽，周遭不悔台与古怪的石门全远去，前光一样闪过无数人与声音，嘈嘈切切。

从“扶摇”二字落成，古老的石碑奠定数千数万年的传承，九层经楼落地而生，门大的、小的、胖的、瘦的足迹渐次闪过，或浅如轻纱，或石，然后它们全消失殆尽，唯有幽潭涧边的草木，年复一年，渐成碧涛。

他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不悔台后面居然有一门，严争鸣话音一时卡住，心：“这乌鸦嘴，刚说了就打脸，不会真能过去吧？”

“你现在闭嘴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严争鸣转过，站在两步以外，将没说的下半句话挂在了角眉梢上——“快过来歉”。

掌门印中引路的羽飘飘悠悠地落到了门上，消弭不见了，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与掌门印的形状如一辙。

“选了‘天’字牌，是立刻就能飞升上天了吗？”严争鸣笑，“你选不选？”

当然，这些话不便对程潜提。

“想多了，”严掌门大尾狼似的说，“扶摇山是扶摇山，心谷是心谷，两者虽然比邻而居，却不是封在一起的……咦？”

沧海与桑田，落在千古未改的细雨微风下，经久不衰的唯有枯荣回。

这时，震耳聋的隆隆声响起，一十来丈的大石门了形迹，缓缓打开。

如果他不知走火的滋味，又怎么会在锁仙台上提自己的修为，不不顾地直接闯去呢？

程潜无言片刻，心：“助长了这脾气，以后怎么好？”

程潜不吭声，带着一笑意看着他，看得严争鸣老不自在地嘀咕：“别老勾引我。”

的神识又怎会附在童如上？

门里突然飞三块木牌，分别刻着“天”“地”和“人”三个字，严争鸣本想一把抓过来，谁知他手刚一伸向“天”字牌，其他两块便有向后退去的趋势，竟是三者只能择一的意思。

严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