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无奈地弯了弯，他的余光和白寸稍作接，便又立刻收回。沈意温声安抚老博士说：“我要是真的想，你不会知的，更不会等到今天，被白小抓了个正着。”

意识到这一，白寸陡然警觉了起来。她定了定心神，想要打探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却不知该从何下手，最后只得顺着沈意的话，不动声：“他的……就算长得再像，格也不一定模仿得来。”

白寸没见过这样胡瞪的老博士。在她心里，老博士年德勋，尽总是绷着一张脸，看起来不是很好接近的样，但这才是博士在大多数人心中的形象，严肃、苛刻却又悲天悯人。然而此刻的老博士，他多了些情绪、也变得更加生活化，比起那个受人尊敬、在上的博士，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坏脾气的小老。

大概是察觉到了白寸的视线，老博士即将涌的火气尽数拐了个弯，又窜回了原。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不着痕迹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对沈意说：“以后你离T201远一。”

白寸差一就要脱问，她默不作响地听完沈意与老博士的一问一答，心底已然掀起滔天浪。难怪她总会觉得沈意的话怪怪的，在她里，实验与泊生一模一样，而沈意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实验的相貌的确是据某个人来设定的，但有过修改，她和沈意，从到尾说得都不是同一个人。

沈意的话说得没没尾，白寸有些摸不着脑。可她翻来覆去地细想这句话，又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她不确定地开：“除了泪痣，眉好像也……”

一直没有声的老博士随问沈意：“容貌你了些修改？”

“其实也未必。”沈意扶了扶金丝框镜，有些神地望着他中的那熟悉的细节——实验尾的泪痣。望着望着，沈意的目光就变得渺远起来，他一动不动，好似在盯着实验，却又好似穿过了实验，在看另一个始终活在他心中的人。

白寸还没说完，就注意到沈意倏然冷下的视线。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但当她再度望向沈意的眸，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方才的那抹冷意似乎只是白寸的错觉，因为沈意的嘴角还是噙着笑，神柔和地望着自己。

冷不丁地被沈意提起名字，白寸礼貌地笑了笑，她正想

“容貌可以设定，记忆可以更改……格，就连格也可以编程。只不过，我想博士大概是不会同意的。”沈意转过，略带笑意地瞥了一绷着脸的老博士，“是不是，博士？”

白寸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补全：“……像吧。”

沈意笑了笑，没有否认，他轻声说：“相貌再像，也不会是他，脆就稍微改了改。不过还是有些情不自禁，等我反应过来，已经留了些熟悉的细节。”

老博士不满地瞪了沈意两，气不大好地说：“你知就好。”

验。实验室里白晃晃的灯光将实验本就偏白的肤照得冰冷而苍白，一如铺砌而就的大理石，却毫无生机，“我不喜他的泪痣，因为这是最像他的地方。”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