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未免也太过离谱。

“为什么来？”白寸抿了抿，她有些担忧地问老博士：“是不是为了移植给异能者的那些芯片？”

褚鹤川语气毫无起伏地回答：“为了科学院的**权限，与五大家族涉。”

“有。”老博士了，他说：“而且不止一次。尽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被发现，但既然有这样的风险，那么不稳定的因素便也同时存在。”

“至少有博士的支持。”褚鹤川眸光微沉，他不动声地将话题引向老博士，不咸不淡地开：“对于五大家族来说，不能再任意科学院，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毕竟科学院是由博士一手撑起，博士的选择也是无可非议的。”

“哦。”沈意微微一笑，他扶了扶镜，沉了片刻，很快便声：“原来是这个时候，好像有印象了，不过那时褚少应该没有搭理我才对，毕竟我代为提科学院需要**权限……并不是很多人支持。”

老博士沉默了片刻，说：“或许吧。所以这栋实验楼在晚上会被切断电源，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来，也没有人可以去。”

沈意透过薄薄的镜片，盯着褚鹤川却没有说话，边噙着一抹意味长的笑意。而老博士却绷着一张脸，稍微踌躇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五大家族的顾虑我都知，但是我也有我的顾虑。”

老博士皱着眉，他的话不能说得太清楚，否则彼此都会很难堪，但不说又显得他只想将大权握，把科学院彻底排五大家族的势力范围，“基于一些安全问题，比起**权限或者是份验证，我觉得它更是一堵防止病毒侵的大门。”

沈意似乎并未察觉到褚鹤川上的冷意，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问褚鹤川：“嗯？难为褚少还记得我，可惜我忘记了是在哪里。”

认识他。而且就是沈先生据我那位故人的容貌，来为实验设定长相的。”

“内贼？”白寸猜测着，只不过老博士的那句“监控上却本没能录下任何与这个人相关的东西”引起了白寸的警觉，莫名的念忽然涌上心，先前的郝仁会不会并非真正的郝仁，而是别的异能者变成他的样，假意接近他们？

白寸锐地抓住了老博士话中的重，她询问老博士：“难有人曾经混来过吗？”

褚鹤川将沉沉目光投向沈意，他不再刻意收敛周的寒意，反而将生而有之的压迫全然释放，他望着沈意，不急不缓地开：“我见过你。”

白寸苦笑着摇了摇，她把脑海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全然抛却，耐心等待着老博士的回答。

“原因一直没能查清楚。”老博士似乎也很是不解，“即使被发现，闯者也能在最后关逃去，但是下一次依旧会再次尝试着混来，我查过监控，可监控上却本没能录下任何与这个人相关的东西。”

“褚少或许知……”老博士组织着自己的语音，“异能者的异能千奇百怪，而形态的改变也包在内。为了防止有人混来，我才同意沈意的建议，设一扇防盗门。”

老博士的话几乎摘除了他所有的嫌疑，白寸把目光挪向褚鹤川，却见他神不明，只微微垂下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便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