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有岑家的人。”褚鹤川不咸不淡地开，他简单地将老博士的遇袭与他的发现告知褚老爷，不动声地注意着褚老爷神情变化，最后语调平稳地说：“我想知为什么岑家会被除名。”

然后呢？

“没错，就是能源之石。”褚老爷并不意外褚鹤川能猜中这一，他顿了顿，接着说：“温家、季家、詹家、秦家，与我们褚家，都对此有过怀疑，最后是秦家的人发现了能源之石的存在。”

泊生用爪推开褚鹤川的手，乖乖地抬起眸盯着褚鹤川瞧，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什么，然而褚鹤川却缓缓撇开望向泊生的视线，转而对褚老爷说：“有人告诉我，五大家族并不是五大家族，而是六大家族。”

褚鹤川神淡漠地瞥了一褚行南，并不接话。

褚行南这么一说，褚老爷的注意力也被褚行南引到了泊生的上。而褚老爷那看不喜怒的目光只在泊生的上停驻了一会儿便被移开，老人不甚在意地对褚行南说：“你自己先坐一会，鹤川，你和我来书房。”

“没有人甘愿居于人下，发现了这个秘密的秦家，决定拿到这些能源之石。”说到这里，褚老爷皱了皱眉，他扫了一褚鹤川，不太赞同地说：“拿到的方法并不光彩。秦家人与詹家人合谋，在一次宴会上，派人装佯意外刺死王的伴侣——那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平凡，之后他们又设法将这场意

一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小家伙还偏着疑惑地望着站在外面，笑得莫名其妙的褚行南。而褚鹤川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不虞，他稍微用力着那颗小脑袋对上自己的睛，语气不善地开：“看着我。”

褚鹤川眸光微沉，他极为肯定地说：“能源之石。”

生眨了眨睛，歪着把褚行南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他总觉得面前的人有哪里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泊生又一下想不起来了，于是那双圆溜溜的猫只好满是好奇地望着褚行南，认真到都没注意褚鹤川不悦地蹙了蹙眉。

“那大概是几十年前，六大家族除了现有的五大家族外，还有岑家。”褚老爷缓缓地抬起，他有些失神地望着半开的窗，陷了回忆之中，“那时候并不像现在，每一个家族都会有人成功突破为S级异能者，只有岑家拥有S级异能者——也就是说，每一任的异能王都是岑家的人。”

褚鹤川一言不发地望着褚老爷，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哥，你又养了一只猫？”褚行南知褚老爷想看他们兄友弟恭，而他也的确不愿在褚鹤川面前表任何的失意。褚行南很快便收拾好情绪，面上带着笑意，低下和那只茸茸的布偶猫对视了几秒，饶有兴趣地问：“他怎么一直在看我？”

被忽视了的泊生不怎么开心地拽了拽褚鹤川的衣扣。

“谁告诉你的？”褚老爷坐到了书桌后面的椅上，布满老人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拐杖握。他对六大家族这一说法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只是问褚鹤川：“知与不知，有什么关系？”

褚老爷沉默片刻，终于默认了六大家族与岑家的存在，他盯着工细的龙拐杖，说：“我以为我们这群老古董可以瞒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