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把手放回袋里，握住了闷油瓶留给我的铃铛——其实握住了也没效果，我就是找个心理安，同时慢慢地往门边后退。

外面有人关了门？不可能啊，刚刚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了好几遍。

这不对，这也太真了，跟之前那些噩梦完全不一样。

声音听起来有耳熟，我一转，这次门边多了个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越往胡同那走我就越觉得不对，茶楼灯虽然全亮着，里面却一丁声音都没有，安静极了。茶楼本不是喝茶的地方，要么是聚众麻将扑克要么是有些曲乐表演，怎么都会有人声，这安静完全不正常。

我手里有什么关他什么事？他难知我拿了闷油瓶的铃铛？

我本不知它是什么时候关的，更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两次转之间，几乎没有多少时间间隔。

如果又是幻觉，用意念清醒过来也太难了，现实和幻觉无衔接？

京，看一地形知这边没有后门，加上我的手机也不太便宜，就放心让我下车了。

等了院就更不对劲了，一楼大厅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我醒着吗？我难还在噩梦？

也许这茶楼是个挂牌生意，正经排场是在后面？很多底下生意的人都是这么玩的。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已经不仅仅是恐惧了，更多的是奇怪——这情况不可能发生啊。

假的？

我皱起眉，看见这个人的衣着打扮，我更加无法确信自己是不是在幻觉里了。

黑镜把墨镜推下去一看了看，自嘲地笑了：“神不如以前，看走了。早知这样

“我就开个玩笑。小三爷。”一个男声，“别张，伤了你自己就不好了。”

我不敢往里走了，赶回去看门的租车，生怕他也不见了，我其实又不知不觉了什么可怕的幻觉——幸好看到了路边车前灯照亮的一片区域。

我说服自己继续往厢房门走，起码看看是不是另有乾坤。才迈了一步就到后一阵风，我立刻飞快转，抬手作了防御的姿势。

在我不受控制开始颤抖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脑袋后边笑了起来。

人张到一个程度就真的什么觉都没有了。

这一下我自信非常快，结果什么都没有打着不说，待看清楚前的景象，冷汗反而大颗大颗的冒了来。

第四章吴邪的记录——缺钱

忽然，右下角的视野里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似乎是个黑的影，这肯定不是我自己的影。

黑镜叹气：“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都是跟谁学的……容易走火。”

张海客曾经告诉过我，凡是我觉得不可能的、违和的情况，不多小，都可能是心编排的幻觉。我的“知”和一些经历，对汪家人来说是一个未知变量，所以我的人生一直以来都于被扰和封闭的状态里，现在才是刚刚开始重新认识世界。

我立刻回，那地方却没有人。

我这间房间，前后确实没有看到人，也不可能是凶宅闹鬼，否则那话唠的老北京司机早提醒我了。退一万步，比鬼可怕的东西我见得多了去了，真闹鬼我反而没什么好怕的。

“谁？”我大声问，自己反而站定不动了，“我看见你了。”

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