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之后，黑镜和小又一起来了，这两个人同时现似乎很合理，但又有哪不太对劲。看来是黑镜通知小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这下又到我惊讶了，说黑镜懂奇门遁甲甚至看手相算命我能信，可是他会外文？说实话盗墓的行业里人的文化平普遍不，很多人中学都没有读完就走上这条路——我以为小找一个靠得住嘴又的翻译应该不简单，起码要掉几个小时，他居然门就给我带了一个回来。

小：“他就懂德语，你说吧。”

黑镜笑：“小三爷要看证书吗？”

我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脑烧坏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翻译，我不知我过去的时候到底了什么，让你这么小心……”我用下示意自己上的绷带，“别糊我。”

我所听到的并不止是一段，但关键的却只有闷油瓶现时候的那两句。有些不太重要的细节，我在这里不再赘述，因为这只是关乎历史的程，和我要探求的东西毫无关系。

他说的完全正确，有关我幻觉中那些军服的特征，我以为自己有可能认错，现在却完全认定了，那么这个年份，甚至可以上推到1938年。闷油瓶果然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吗？

我很早之前就对麒麟血的构成研究过，我自己的血的功效，都是在去过鲁王之后显现来的。我曾经以为自己当时吃了是麒麟竭，但现在看来，到底是不是

闷油瓶被蛇咬时，那个大佐说的话是“你的特殊能力就是由此而来吗？那么我们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应用，这里有这么多蛇，你并不是需要全。”

原来如此，我心。

小无奈：“你还别不信……”

说实话我还真希望看看的，但黑镜随即问了我一句话，正是关于我“看”到的东西的。

小脸上的神更加奇怪，但他这次不再盯着我不动了，转去打电话。

我串联起一些线索：闷油瓶和我们一起去雨林的那次，他被冠蛇咬了却没有事；四姑娘山张家千里锁的防盗机制，那些铺在地上的“发”瓦罐；张家古楼里的虫和铃铛……我也许早就该想到了，不仅是虫，张家也是会用蛇的，而且用得相当好。

脑已经沉淀了一段时间，我知自己能想起来的东西也就只有那么多了，翻译早来晚来影响都不会太大，便对黑镜谢，他却耸了耸肩膀。

他周旋，便如实地回答来，像倒豆一样。

我不再怀疑他们合起来骗我，把自己听到的话复述来，虽然有些停顿和发音非常不准确，黑镜在思索了一段时间后，还是给我整理了来。

张家是一个可以说有收集癖的家族，他们网罗从古到今所有文化知识和遗产，从中挑选可以应用的分纳自己的系里，他们异人的长寿使得他们更容易保留那些对外失落的技术，发展变化之后，脆变成了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东西。

我看了一会天板，逐渐觉得上被绑缚的位都开始着疼，试图弯曲几下手指，结果连上臂的骨节里也透着酸意，其他分的肌，脆像是被压碎了再粘起来，怎么动都觉得不对劲，好像跟火车打了一架一样。我本想不起自己是不是还在半睡半醒间挣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