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我眉心问，“什么了搞得这么狼狈？”

黑镜拍拍手里几张纸，转又坐回了我的躺椅上。我一看他恨不得浑都掉土渣的形象难受得不行，心想这把躺椅我本来很喜的，以后不能要了。

“如果一直老实在家，大概没人会真在意你，毕竟比你更像‘吴邪’的家伙手脚麻利多了，脑也没你这么一。那么多‘你’当中，你本来是最不像的……但你最近情大变，又到找‘蛇’，几乎直接给了他们确认的证据，他们肯定已经非常怀疑了。”

我问他是谁来了，他还没张嘴，我就看到了一双鞋都几乎穿了的“鞋”……我甚至都不好说这能不能算是鞋，估计犀利哥都不会穿。

黑镜却不回答，接过王盟新沏的茶，撇去沫抿了两，放到一边的茶几上。丐帮般的形象上奇妙的“品茶”动作，简直像荒诞剧一样。

“老板，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拦不住……”王盟小声，我摆摆手让他去倒茶，他赶如释重负地跑了。

“你说什么？这才是我三叔的信？那你之前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抓狂地问。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壶相当重，似乎装满了，外表有一层沙土，也像是从哪捡来的一样。

我听得很不对味，打断他：“这是之前别人给我的资料，我需要知一些原理和作用方式……你应该知，狗五爷的鼻小时候就坏了，我却跟他不一样。”

我抬一看，一个浑脏兮兮的人拿着我的资料册，简直像从破烂堆里现凑了一衣服来穿，都快破成条了，如果不是黑的风镜很有标志，我肯定认不来。

黑镜乐呵呵：“你查得很快，好事，省了我很多麻烦——我是来帮你的。”说着从躺椅后边拎起一个特大号的军用壶，状似郑重地放到了我的手里。

黑镜还在看我的资料，一白牙：“取向和下丘脑活化反应……费洛蒙……小三爷，你现在才来研究这个，还来得及吗？瞎都看得来是怎么个意思吧！”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当然知他在说什么，我爷爷为了我的安危了一些安排，这些人本不和吴家直接联系，都像断线风筝一样有各自的命运和追求——张海客他们曾经被迷惑过，汪家也不例外。但我既然决定正面抗争，让他们知我就是我，其他都是假货，也没什么不好。

“小三爷，你现在看这些是不是晚了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问我。

黑镜：“增大犁鼻开面积的手术我就可以，完之后你的知会有新的变化，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过你也没时间了，要先下手为，现在就得分秒必争。作为真

有几年没见过他这不知所措的表情了，不由心狂，很多记忆纷至而来。

他总不至于是穷困到需要行乞了吧，我的天，宁愿饿死也不愿意被我夹喇嘛吗？我怎么不知他活得这么有风骨的，简直是朱自清。

“这是三爷真正的信，别随便打开，蛇还是活的，不过里面的东西对你没什么意义了。”他，“狗五爷在世的时候代过我，实在拦不住你的时候就得照应着。他辈分，这时候得辈分算谁的要求更优先，我一向非常尊老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