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说话有让你摸不着脑的特，却又能不知不觉带着你的思路走，这忽悠人的艺术，胖其实也擅长，但他是扯加其不意，同黑镜的凭实力加狡猾耍赖有差别。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可以天下无敌，当然，这也是后话。

胖特地打来电话，说老叫你砸钱使唤黑瞎，怎么变成了你给人家当狗遛，你要是缺人你找我啊。

汪家的习惯，是通过控制目标周围的环境变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从我带着假张海杏到雪山的倒霉经历就能看来了），黑镜却是一个绝对游离的人。

第十八章吴邪的记录——师父不如狗（一）

我是不是差劲的徒弟不好说，黑镜绝对是一个极其差劲的师父，可惜我当局者迷，明白地实在太晚，这是后话了。

，对你周围的人，甚至对哑张来说都很不公平？”黑镜，“所有人对你的保护，都是希望你能够作为你自己走下去。”

我没有说话。

这期间我重新心自己的生意，补救前三个月彻底失联的损失，好在哑的小孩大了，不再需

三月鬼训练营后是三个月的“实习”，黑镜不再天天盯着我，而是让我把学到的东西应用起来，让他们看看我的“变化”。

我把黑镜闷油瓶借过钱的事迹说完之后，胖也不吭声了。

总之，我一开始并没有想拜谁为师，甚至没有对黑镜产生信任，还特意找小求证一下他的底细，得知了一些关于黑镜的往事之后，我发现了爷爷找上他的理由：

但那时候已经不可能半途而废，睡过鳄鱼和烂泥，被枪到脑震之后，我人生观都打散重塑了。

他特殊的遭遇，使得他有极多我没有的东西，经验。

（官同死，直接戏。）

“你得让自己变得不可控。”黑镜说，“而最不可控的人就是神经病，所以神经病是无敌的。”

各经验，跟人打架的经验，火拼的经验，耍赖讹人的经验，对付蛇的经验，还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还是赚两百”的经验。

他甚至闷油瓶借过钱，知这件事后我震惊了足足一个下午，让我对他的看法有了大转变。

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之外，他不挂心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威胁他。他就是我爷爷布局里那个不可控的变量，而他确实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黑镜看着我的脸，：“看来我无法简单说服你了。故人所托难辞，我会教你一东西，虽然你肯定会是我最差劲的一个徒弟。”

黑镜直接带我的学徒期不长，只有三个月。我先是离开杭州去到北京霍家批的新四合院参加“集训”，能和反应速度好了一之后，又跑了全国好几个地方活受罪锻炼生存能力。

黑镜的说法，我必须改变旧有的生活方式，建立隔离“自己”的机会——我之前被控制的太严密了，太容易受到对方的影响，自己以为掌握了主动，其实还是他们的牵线木偶。

我对人的信任建立起来之后就很难动摇，加上他拿蛇和闷油瓶的事情吊着我，我一时对这句话信不疑，直到发现他把我当徒弟的事情昭告天下，而且他没有一个徒弟活得超过三年，我才第一次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和智商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