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听懂，奇怪地看着他，蓝袍就换了汉语又说了一遍，看着闷油瓶：“你和以前不一样。”

蓝袍第一次比较和善的表情，说了比较长的一段汉话，看得来他想了

蓝袍和大喇嘛有情，这个决定又是这一区的上师们一起下的，于是暂且停战。没想到折腾了大半个上午，最终变成四个人气氛诡异地吃饭。

闷油瓶告诉我，他在一个比较特殊的阶段认识了蓝袍，也因此存放了几件东西在康洛，给蓝袍那一支家族代为保。

好在这次我是同行的，很快就能够有答案了，就算他又失忆，我不失忆就行了。

送走了陈雪寒，大喇嘛认为针对这件事的调解就算是结束了，至于我们和蓝袍的恩怨，让我们自己讨论，千万不要再见血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闷油瓶的神情不是很对劲，是一悲凉的意味，我一下想起那个雕像的来源，没有再问下去。

饭吃得特别郁闷，几个人都挂彩，特别是闷油瓶伤了手，他却完全觉不到疼一样，让我心情更烦躁。

如果是那个“特殊的阶段”，就是五十多年前了。这么说蓝袍也是个老不死？看来他有张家的血统是直接能坐实了。

原来他是来了这里吗？

仇恨是连锁的，并且付越多，越不会放手，蓝袍都“猎杀”了那么多人了，如果他不死心，我们就不得不重新对立起来，实话说这么力的对手我真的不想有。

那只盒，闷油瓶说过的不应该被打开的盒，居然是从这里拿去了一个。他是什么时间这件事的？闷油瓶和我们相遇之后，他的行踪我几乎都有数……最大的空白，在2003年他云天之后。

吃到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脆替他拿小块的糍粑，蓝袍一直盯着我们三个，这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

如果是这样，那事件的外貌就很清楚了。03年，失忆状态的闷油瓶见到终极，之后为了解开盒的秘密，重新来了藏区，但是当时他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那时候他刚刚从陈阿四那“槽”到阿宁那边，以我对张家人事的了解，这又是他搭顺风车查事情的方式。

我心里实在是很难受，闷油瓶的人生是一个圆，不断重复徒劳无功，却不能停下，因为他既不知哪里是开，也不知哪里是终结。

将近十年后我们又来到藏区，这里会不会是他生命里的怪圈之一？他又是要去雪山里找什么？

难他脆是董灿的后人？不过我也没见过董灿的长相，没法下结论。

我问闷油瓶蓝袍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之前说要来找的故人就是他吗？

张海客以前告诉我族长护用的母铃放在雪山里，我就以为只放了一个母铃，没想到闷油瓶是放了个小金库。

闷油瓶停了一下，还是继续慢慢地吃东西。

他不会没有原因的去给裘德考的人当外聘顾问，是像和九门那次一样，在找阶段的盟友，只是后来一系列的事情让他知，和九门一样，外人始终靠不住的，还是只能由他自己来。

然后就是04年的蛇沼之行，闷油瓶以为终于找到了突破，却见到了那个“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完全被刺激到失忆，前功尽弃。

我和胖都知，没想到这背后如此复杂，一直牵扯到了蓝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