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找人定的盒，从外面看和普通香烟条一模一样，甚至里面也装有以假真的烟盒，但是烟盒里面的卡槽摆着的不是香烟，而是特殊理过的一瓶瓶试剂。

我心中一动：“姓黄吗？”

他继续：“老沈跟一个您的伙计去活，走了长时间了，最近突然没有消息了。这公司和我也有些关系，老沈以前代过，如果他有事不了主，他们的人会来找我。以前也有过几次，所以我开始也没在意，想着多是带几天班，帮他喝喝酒，结果这次时间特别长，还一消息都没有，我有些担心，又看到最难走的货全是给您的，就让人打电话去通知您了。”

我有些奇怪地看他。

我奇怪他为什么又调给霍家过事，这和我关系其实并不大。老九门的关系盘复杂，不光是我们几个现任当家，这几个家族的伙计甚至伙计的朋友，互相也有关联。细算起来可能大家都是表好几里的亲戚，关系确实是有，但是并没有什么关键的影响。

我有些疼，那这箱到底是谁寄的？

胖问：“那这个小箱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从银川寄来的，同样贴了吴家内货的标，收件人也是吴邪，地址却不一样，是个北京的，录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我先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结果那边是王老板的朋友。”

我们面面相觑，胖解除躲避的姿势，看了我一，问这年送礼得这么隐晦了？蓝袍也很惊讶，刚要说话，我却心里一动，拿起了那条烟。

“吴家贴标的东西是不扫系统里要单独走的，银川运到杭州很远，需要单独调动车队和安排转运仓库，这些事我都没理过，只听老沈说过，现在要我主——我哪的了主？那边跟我反应，内蒙古地区就一个存储，现在里面都快堆满了，要寄过来的话这边是中转站，也得单独腾一个仓库……就是这个，这几天刚刚腾好，如果您确定提货，明天就送来了，然后就送去杭州。”

我心里叹了气，：“所以东西还没有运到北京来，还在沙漠里？”

重量和普通的烟条不一样，太轻了，果然还是有问题。再翻过来看了一条码的位置，我就明白了。

“好像是，我只见过一次。”那人老实。

我们几个都觉得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装在里面，拆之前特意非常谨慎地带了手，结果去除一层层的防震材料后，只一条中华烟来。

我让他不要有顾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可以直说，他就：“我就是想问问，老沈一家什么时候能回来？”

胖就叫：“拆了你不就清楚了，光疼有个用！”

这不光是老九门，很多系老旧的企业内，人员的关系也是差不多的，看门的老大爷是老板司机的小舅之类，可能和中国的文化也有关。

我问他知不知我这个伙计叫什么，结果他摇说不是很清楚，但是账单都是记到吴家总账上的，他签字的时候看到了，不然也不知那人是吴邪直系的伙计。

我一想也是，就算有人给我寄了我三叔的脑袋，我也总得看，早拆晚拆都是一样的。

家和霍家的关系很多年了，我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已经在给霍家事了。我有事情想问，能不能跟我透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