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再则，郁现在扮的是有钱没的纨绔弟，又不是什么赌徒。

郁见娄琛一副恍然的模样，忍不住嬉笑：“行了阿琛，你敢不敢打个赌，明日咱们接着去，就绝对不会再输了。”

“输了一千五百两，还好还好。”郁将这三张银票折了两折回钱袋里，叹。

郁可没工夫瞧那满城，趁着娄琛没注意之时，赶忙拉着他回了客栈，待只剩下两人时，才将钱袋拿了来，一数正好剩六张。

南梁官员俸禄虽然不低，但娄琛一年俸禄也不过四百来两，郁这一输差不多把他这辈积蓄输了个净。

赌徒会赌红，纨绔弟却不会。扬州往来商贾多，一千五百两对娄琛来说是够多了，但对富甲一方的商贾来说不过尔尔。

可郁却满不在乎，只：“阿琛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开门礼，要是不多输，往后不让我们去了可怎办？”

与其装模作样惹人怀疑，还不如就让对方以为他们只是钱多的没的败家，来赌不过是找乐来了。

“可这般未免也太过显了些。”今日这么输跟送钱没什么两样，郁这么只会引起赌坊人的注意。

猜测算计人心的事，他可比不上郁，娄琛不，只摇摇：“殿下所言甚是。”

也罢，机会彩有的是，往后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虽说钱财乃外之，即使活了两世，但若要像是郁这般豁达，娄琛却也不到。

娄琛摸不准郁在想什么，只好顺着他的话：“公还赌么？”

娄琛被这么一提醒，立刻恍然大悟，所谓兵不厌诈，也就是如此。

可偏偏有时候，就得这样的傻。

赌坊伙计看着两个冤大走远，脸上的笑堆得跟开烂了的儿似得，好不灿烂。

夏日天黑的晚，赌场门的时候日暮西斜，耽搁了一会儿来天半透亮，只是周边那些船、画舫却早已亮起了灯笼，先前只在廊桥上的娘们也站在了路边，一望去无边，好是闹。

“不赌了，今儿个运气不好，再赌下去也是个输。”郁将最后几张银票收怀里，一扇折扇，“今次门就带了这么写，这些要是输光了，可连翻本儿的本钱都没了。”

可郁仿似全无察觉一样，直到一叠银票只剩最后几张，他才仿似突然发现一样，惊叹一句：“呀，只剩这么多了，不好不好……”

说完他真的不在留恋，带着娄琛便闲信步般走了赌坊。

赌场上输赢是常有的事，输了正常，可一直输便是傻也看不对了，郁怎会看不动了手脚？

“无事。”郁解释，“咱们两一看就是从来不赌的人，大咧咧的去定会惹人怀疑，还不如脆就装个彻底，不会赌，送钱还不会吗？”

郁颇有些遗憾的看着娄琛，他本来还想要彩呢，谁知娄琛这般油盐不。

赌场两门开，没钱莫来，今日不输明日就没机会赢，郁其他不懂，这还理还是明白的。

什么叫只输了一千五百两？

郁猜的没错，第二日两人再去，果真没有再输，门的时候，昨日扁下去的钱袋又鼓了起来，厚度虽然比之昨天薄了不少，但总算回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