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利落的回答反而让娄烨愣住了，他略带怀疑的看着娄琛。

皇家围场守卫森严怎么可能现猛虎，又怎么会那么凑巧，袭击了四皇？因此外界一直猜测，当年四皇的死另有蹊跷，很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至于这人是谁却各有所想。

朝堂局势风云突变，娄琛虽被抹杀了功绩，但也间接保住了命。

娄烨一怔，那人的信中为何从未提及过此事？

娄琛默然，他知舅舅对皇室的人早就不再信任，因此有这样的想法，并非一时之想。而且从某方面来说，娄烨所言的确不是危言耸听。

此一事却改变了朝中格局，大皇一派重回朝堂，宋家失势，之后靠着与二皇结盟才勉分得“半江山”。

“舅舅……”

“不必多说。”娄烨起初只是觉得娄琛与太往过于密切，所谓一将不事二主，娄琛这般实在是犯了上位者的忌讳，因此才想叫他回西南，以免飞鸟尽弹弓藏，可想现在看来，娄琛的境却远不若他想的那般简单。打断娄琛的话，娄烨眉锁，沉声：“琛儿你知的实在太多，若有朝一日太真的登上大宝，那第一个要除掉的，必定会是你。你应该知，只有死人才不会消息。”

一寒意猛然自背后升起，沉默良久，娄烨自嘲似得轻笑：“这样看来，是真的不能把你留在京城了。”

娄烨略有所思的看向娄琛，想从他得表情中看些端倪，岂料娄琛却忽然坐到了先前他坐的位置，将放在桌面上的信翻扣过去，轻声：“肯，怎么不肯。”

只是毕竟是为数不多知当日事发真相的人之一，他的存在是个极为不稳定的因素。当年幕后之人若有心针对郁，只要稍稍一设局，便可让郁与宋家之间产生间隙，到时便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这份上了，娄琛再暗自揣度自家舅舅的心思也没意思，“外甥只是好奇，舅舅为何突然想要侄儿留下来？”

但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娄琛坦然回视：“其实不用舅舅说，外甥也已经想好了，这次若太能顺利登上大宝，便请驻西南，再也不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轻笑着摇了摇，娄烨站起来从一旁的书柜上了几封信。

娄琛无法像向娄烨解释郁绝对不会向自己下的原因，只得叹了气，问：“所以舅舅是执意要侄儿留下了？”

若换旁人，的确可能杀人灭，但郁却不会。

娄烨闻言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眯起睛笑：“我若说只是一时兴起，你当如何？”

“并非是外甥想走，而是非走不可。”娄琛敛下眉，沉声，“四皇死的那日，外甥就在现场。”

郁这个皇位争的极不容易，半分差错不得，因此事成之后，只有让娄琛消失，才是最佳之策。

“舅舅……”

手指在信上了，他意有所指：“别以为舅舅在西南，就不知你边发生的事。在京城的那些年，你虽为执剑，却与太联系甚是密切……”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我倒是忘了问了，既然你一心想要助太登基，那五年前你又何必与靖王世一同回西北，留在京城守在其边岂不更好？”

“怎么，你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