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听了一笑：“依我看正是学以致用呢！难刀法就只能用来杀人？”

“你别当着它的面这样说，它听懂了，记仇了怎么办？”顾桓听了盘金凤的话，有些不兴。

两人一时默默无语，只听见小老虎喝的“咕噜”声，嘴边那长长的胡须上也沾了白白的滞，煞是可。

“三弟这一手刀法，用在这里，也是暴殄天了！”顾林夹起一片，沾了沾酱料，笑着叹。

顾桓不由得皱了皱眉，说：“她来什么？”又对顾林说：“我先去应付应付他，你稍等。”

却见那盘金凤领着几个侍卫，已经了门。看见顾桓，双一亮，大步走了上前，笑：“我来看看虎崽！好些时日不曾见到你，你日日在家什么？”

顾桓了，不多说，领着她往关着小虎崽的小院走去。

其余时候，都宁可呆在家里，围炉夜话、品茗赏雪，兄弟两个说说笑笑，如同仍在京中时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顾桓一怔，才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也不回地摇：“哪家的小能冰天雪地的跑到别人家里来玩乐？我在这里又没有亲眷。”

他也蹲下，一伸手，小老虎就凑到他手心来，伸粉粉的小，在顾桓手心着。

“这小畜生，倒不知你是它的杀父杀母仇人？还对你这样亲近！”盘金凤看得好奇，也蹲下，伸手试图逗小老虎。

顾林挥了挥手，说：“你忙你的去，我吃我的。等你回来，鹿可都被我吃光了！”

少时，到了小侧院，早有仆从迎了上来，回：“小老虎喝了，正在院里打盹呢。”

这日天清朗，兄弟两个正在院里烤着鹿。

盘金凤跟在他后走着，忽然问：“可是哪家的小？”

说着，嗅了嗅，似闻到顾桓上的烟火气，有些迟疑地问：“你在和人聚会？”

顾桓看着那一大块鹿，摇笑：“你吃这么多？小心吃坏了肚。”

可是小老虎不仅不理她，还冲她龇牙咧嘴，一副凶悍的样。

觥筹错自不必提。

说着，命侍女好生服侍二公，披上披风朝外去了。

铁叉叉着大块鲜红的，架在火炉上，油滴在柴火上发“嗤嗤”的声音，冒着白烟。

两人正边吃边说笑，却听门房来报，瑶兵副统领盘金凤来访。

众人走了去，院里的小老虎听到了嘈杂声，也醒了过来。看到顾桓，它迈着四条壮壮的小短，摇晃脑地小跑到顾桓的边，打着转拱来拱去。

顾桓拿着一把小银刀，疾手快地把熟的鹿割下来，片成一片片薄的透光的薄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碟上。

这话倒是实话，却又像有些讽刺盘金凤的意思。

两人相了这半年，顾桓知盘金凤的脾气，是故意引自己和她斗嘴，因此也不理她，自顾自问下仆要了一碗，逗着小老虎喝起来。

这小老虎的带着倒刺，在人手上，麻麻的，顾桓也不禁笑了起来。

盘金凤看见他笑，心里明明兴，嘴上偏要说：“它这是还小，如果大了，你一下，都要掉了一块！”

盘金凤也不知听没听，脸上仍然带着笑意，似乎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