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鸟，没看见。”赵远望着天板。

他们家外面有片很大的向日葵，八九月，正是盛放的时候。而门前有几株大的凤凰木，最低矮的树枝上挂了个鸟笼，里关了只赵远不认识的、羽很艳丽的雀鸟。

霍戎就坐在沙发上。赵远觉得，今天的戎哥，和往常的稍微有不一样。

赵远昧着良心说：“不坏，这是个好主人。”

霍戎听后，反倒笑了：“是啊，我们都不懂鸟怎么想。”

赵远手指忍不住挠自己的手心，。

霍戎看他一，双目黑沉沉的：“，把书包放了，坐这儿来。”

“不会……嗯，我不会读鸟术，不知鸟怎么想。”赵远解释。

赵远那天正好开学，把这样那样的钱了，领了补课费的退费，领了书，作业也没，趁着老师还没检查来就赶溜了。

他们家不养鸟，之前也没说过，但今天一回家，赵远就看见了这样的鸟笼，他忍不住地想多。

他蹲下来换鞋，霍戎一直没说话。换完鞋，他站起来，慢慢朝房间走，霍戎却叫住他。

他很吃力。

承认，他微微弯腰，“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双手抓着霍戎的两条大，脑袋微微靠近，嘴也张开，仰和他对视，“站着别动。”

他似乎也忘了自己不久前过的错事，戎哥回来那么温柔，没有发难，没有训他，赵远就以为没事了，更是选择地忘记了。正想说偷偷给保镖加薪——霍戎就知了。

他心里打着鼓，推开门。

霍戎没回来前，赵远是睡觉都睡不踏实，别看睡那么死，梦老是梦到他。

赵远回房间，把书包放下了，慢吞吞地坐到了霍戎旁边去。

赵远是那要逞的人，他吃着又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是味儿确实大，块也大，霍戎不让他了，他偏要死死着不放。他跪在地上的，要仰跟霍戎对视，用神跟他说：“你别，我就。”

“就是鸟笼里那只画眉。”霍戎说话很温和，赵远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哦了一声。

霍戎心疼他，没几下就抱着他的脑袋移开：“好了好了，不了啊，不好吃的。”

“那你说，被那样关着，他会不会很想飞走。”

霍戎摸了摸他的，声音很温柔地叫他的名字：“哥你。”

门开着，一就能望见外面的鸟笼，鸟笼里有只彩斑斓的画眉鸟，这里飞飞、那里飞飞，就是飞不去。

“主人把他那样关着，你说主人坏不坏？”

赵远更张了，手都成了拳，霍戎看着他：“所

霍戎搂着他说：“看见没有，那只鸟。”

可回家就发现有没对了。

结果霍戎回来了，赵远连床都下不了。

到底哪里不一样，赵远说不上来，也可能是他自己吓自己。

赵远顿了下，整个嘴都满了。

“，看见外面那只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