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小酒馆的，拽成这样？”女孩心里疑惑地想，这时，她隐约觉得桌边置架上有东西在动，一开始还以为是摇曳的灯光，再仔细一看，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小睛，她往后一仰，吓了一，这才看清，那里趴着一条碧绿的大蜥蜴。

“没事，这东西懒得很，不咬人。”老板顺手把小男孩放在女孩对面的脚凳上，又问她，“喝什么？”

这时，女孩借着灯光，看清了老板的长相——这男人是黑发，面廓虽然颇为邃，但还能看偏向于东方血统。他衬衫袖挽到手肘，敞着怀，结实的和廓分明的小腹，注意到女孩在看他，才随手系上两颗扣。

女孩回过神来：“啤酒。”

女孩的目光和他一碰，下意识地挪开视线，简短地回答：“五十。”

夹着烟的男人一低，小男孩跟他对视了一，一过后，男孩的噎生生憋在了嗓里，他愣是不敢嚎了。

“联盟大秘书长夫人”是什么玩意，对于第八星系的小太妹来说，听着就跟“科学家给域外黑取名

于是她一低，能屈能伸地给自己打了个对折：“二十五。”

老板瞥了她一：“你多大了？”

机车手们如蒙大赦，鱼贯而。

女孩爬起来，犹豫了一下，但酒吧里扑面而来的气很快瓦解了她的意志，她蹭了蹭手背上的划伤，捡起行李，也跟了去。

老板的手腕上浮起一个隐形的个人终端，在女孩上扫了一下，一张份档案立刻浮在半空，他鼻里两烟，一条长眉微挑，念了女孩的名字：“黄……静姝？”

女孩炸了：“你凭什么看我份证？”

这女孩是个没人束的小氓，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莫名其妙的，她在这酒吧小老板面前有抬不起，那双灰蒙蒙的睛让她张——不是女人看见俊俏男人的那张，是逃学熊孩看教导主任、迟到的菜鸟看上司的张。

了个大嚏，差把肺来。

酒吧里装潢很复古，有破破烂烂的别致，空气里浮动着一朗姆酒的甜味，吧台上放着爵士乐。此时应该已经打烊了，服务员和调酒师都不在，只有那方才开门的男人一个，可能是老板。

才刚停止噎的小男孩被这凶残的嚏吓了一，惊弓之鸟似的一坐在地上，嗷一嗓，又哭了。

老板不理会，兀自一哂：“你也叫静姝？这名字不错，跟联盟大秘书长的夫人重名。”

“请个警察过来，都别在这排队现世了，来。”一个神止住小儿夜啼的男人单手抱起了小男孩，转冲机车手们一，余光瞥见角落里狼狈的女孩，也冲她说了句，“你也是。”

老板一撩：“说人话。”

男人脖上有一旧疤，从结往下，一直横到肩，隐没在衬衣里，让他无端多了几分凶险。他叼着烟，在烟雾中略微眯着，下上还有没刮净的胡茬，可以说是十分不修边幅，但即使邋遢成这幅熊样，他看起来也并不显得轻佻，究其原因，可能是他那双灰的睛。

那双睛很特别，让人无端想起飘着雾的峡谷，幽、冷。

这时，她前突然白光一闪，女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遮住脸：“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