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见过杰瑞米，基丽雅几乎要以为库兰是矮人族的故乡了。

艾依红着脸，连忙退拒：“不不不，谢谢你，但是妈妈去参军了，没人会这些了。”

“当然，我就是啊，你的人生安排本来就是自

艾依看向那边，立皱起了眉：“艾克！你又跑去玩了！”

基丽雅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个孩的争吵。艾依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艾克是我弟弟，他可不懂事了。”

“那有什么用，祭司的医术才能帮助别人！”

*

艾依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考，基丽雅回过神，她勉地笑了笑：“这个耳坠和梳我要了，多少钱？”

她的注意力被一个地摊引过去，一块绿的格布上摆着各手工制作的饰品，有羽风铃，手链，腰带，都极库兰当地的土著特。

艾克了个鬼脸：“我才没有，我去漂了，男汉要锻炼勇气和力量。”

但依然是，并无异样。

“这个耳坠很漂亮，咦……怎么只有一个，我想买一对，还有这个梳，一模一样的给我三个。”

：“给我，我会让库兰变得更好。”他的声音很柔，不知为何令人到安心。

基丽雅一愣，下意识地问：“你父亲呢？”

基丽雅看向那个男孩倔的样，不禁笑了声：“不如这样，既医生，又战士不就好了？”

“东西还要吗？”

艾克呆呆地张大了嘴：“这、这也可以吗？”

基丽雅以旅行者的份了库兰的城市中心，令人诧异的是，这里人烟稀疏，走在街上基本都是些小孩，最小的直接穿着布在集市上打闹。

一个声音突然过来：“我就不要当祭司，我以后要佣兵！”

“呸呸，佣兵才厉害，我要佣兵！佣兵！”

“二十卢卡。”

望着前只是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基丽雅有些惊讶：“是你在卖吗？”

艾依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啦，耳坠只剩下一个了，这是妈妈的，梳也是她的，只了一个。”

“您好，要买什么吗？”一个童稚的声音情地问。

“也服兵役去啦，听说是大祭司呢，可厉害啦。”艾依甜地笑着，对这样的生活视作常态。

基丽雅给了她钱币，艾依熟练地数过后，把饰品用布包好递给了她，“太好了，这些钱我又可以捐给教堂了，神明保佑我可以成为厉害的祭司。”

“对呀。”她理所当然地眨眨，“我叫艾依，嘻嘻，有什么喜的吗？”

“那能下订单吗，我可以先付押金的。”基丽雅取了钱袋说。

这和养场的饲养有什么区别？！

基丽雅才知，在库兰成年的居民必须服兵役，如果遇上征兵，即将成年的那批孩也会被带走，所以留下来的全都是一些儿童，和老得几乎走不动路的老人。孩们在周日还会被集中到教廷理的‘祭司学校’里，学习祭司的理论知识，为以后的参军准备。

但孩们的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他们本不知以后要面临什么，单纯被输不符合他们年龄的价值观，努力学习成为优秀的祭司，成了唯一的人生目标。

话音刚落，卡米洛中忽然闪过一丝冷意，目光锐利地向不远的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