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上官羽真想仰天大笑，又想拿把刀刮掉肚中和凯有联系的这个胎儿。这样一来，凯也就不欠他什么。

“小羽，你听我解释，就这几句。”

明明是十分大的Alpha的背影，现时看着，却竟然有几分无助和脆弱。

上官羽漠然看着他。

报仇了血，但放弃前途充作血的同时亦等于放弃偶和孩，放弃对他们负责。

为了墨，凯要什么事，连一秒也不用多想。

“对不起。”凯又说了一遍。“我知这事的后果我最辜负的人就是你。不过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没办法，Alpha是没办法忍受对自己家人被这么对待的。”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程度的撒谎都不会。上官羽冷笑，开他的手就走。

上官羽慢慢走到凯背后，问：“你是要先去自首，还是在这里守到被警察带走，还是……跑路？”

扑通一声，凯在上官羽边跪下来，抱住他的小。

可他第一时的觉竟是：不要误会他。

上官羽已不知自己该用冷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这

凯回过来。“我……”他了一气，掉角的。“我一开始就没想过逃跑，这世界就像盖了个盖，跑什么跑？小羽，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可能有一段时间没办法照顾你和孩了。你也不用我，我会自己找律师的。”

“既然你已经知了，我也知我没资格要求你任何事。你想任何事都好，但千万不要伤到自己。”

凯呆了呆，然后抢几步要阻拦他。他也知上官是真的动了气，所以手脚都不敢擅动。

这么烈，却又波澜不惊，却又明明白白地呈现在他前的汹动，他要是看不到，那同个瞎有什么两样。

“小羽，你就听我说完这几句话。毕竟这次说完，我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和你说话……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

这让上官羽也实在惊了一惊。

心中有鬼的人他意识到了上官羽意识到什么。

上官羽屏息静气，低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Alpha。

这件事明明白白摆在这里，摆在两个人面前，凯也清楚。

凯，是这么说过的。

上官羽看着呆呆立在墙边，凯的背影。

凯果是贼心虚，面先是忧虑，继而上变得发白。

上官羽淡淡一笑。“你不是没有别的选择，而是在两个选择中选了一个。”他知自己说的略微有骨，旁边墨是命关，自己毕竟好端端连让人担心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那时候的上官羽并没有揪住这句话和他大文章。他和凯的恋，从最初就屡屡走错。

上官羽已没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

他的心里完完全全只有墨。

——上官羽想自己知那无助的源是什么。

亲兄弟，有多关心也正常。可是那句话又在上官羽的脑海里回：“信息素没什么粘，不妨碍我喜Alpha……”

所以违纪，犯法，甚至杀人……这些事他都能。

凯喜Alpha，某个Alpha，现在看来倒是明显得很了。

凯脸渐渐转变，然后涨得发红。看着上官羽，伸手抚着他肩膀，说：“你别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