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尸检报告。果然在角落里写着“最后时间>8h”——保卫科长不只是胃，连小里都空空了。

“不——！”

5.

“啊啊啊啊！”医生绝望地一拳锤在同事——这也没能让那颗渐渐冰冷的心脏重新动起来。他撕扯了下自己的发，忽然冲到工程长边。

“……确实没有外伤……”他一边检查一边喃喃自语，“……脏也……哎？”

时间不多了。医生指挥机械臂把长挪诊疗舱，重新设定了程序。细小的钻和取样探了来，旋转着靠近长的颅——既然保卫科长无恙，应该就是脑受损死亡的。而他不是因为饥渴和窒息而死，也意味着刚才那些昏迷中的人并不会因为输和呼机活得更久。

虽然确实有轻微的脱症状，但他的死因并不是未引起的衰竭。医生脖颈后的汗都竖了起来。他猛地推开门冲医务室。

看来还是得亲自动手。医生把医务室和实验室之间的门关好，取尘封已久的工，面对保卫科长的遗鞠了一躬。

时间转瞬即逝。持续不断的“嘀——”声响起，工程长也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医生看着机人把逝世船员们的遗装好运走，医务室和实验室里再度空空如也：“别

他必须争分夺秒。医生手指颤抖着输一个又一个指令——在给长注刺激神经元恢复的药剂同时，取的活脑组织经过急冻、切片和染，显微扫描的图像一张张显示在空中。医生调正常脑组织的图像，对比着凝神细看。

“你确定这是无法修复的？”舰长焦灼地抚过自己的短发。

可恶！他狠狠咬了下嘴，腔里顿时有血腥味——长的脑组织似乎也毫无异状，连最微小的细胞看起来都完全正常。医生要求程序自动比较识别，同时找了另一个位置取样。

医生捂着蹲在了地上。肌发达却内心纤细、衷于传播八卦活跃全船气氛的保卫科长；雷厉风行又练悍、把最级密的设施维护得妥帖异常的工程长；时常一起喝酒谈笑、乐于偷懒但也衷工作的工程师们……大家本来誓言一起探索宇宙——人类最后的边陲，却没太系就早早结束了旅程。

而他什么也不了。他没办法挽救同僚的命，连找他们的死因都不到。冒发烧？没问题。心情郁闷？小意思。在茫茫太空莫名其妙陷昏迷？对不起，船上唯一的医生，守着一堆集全人类之力送来的最先医疗械，却只能茫然无措地任凭他们死于非命。

，再次对着完整的尸检报告叹息——难这个旧诊疗舱也坏掉了？没有外伤，没有毒，没有病症，甚至连心脏麻痹的迹象也没有。保卫科长的各件似乎只是一瞬间同时放弃运转，就地躺下来死掉了一般。

他睁睁看着一个工程师的征监控拉成了直线。医生冲上去心脏、人工呼，还用了心脏除颤。电噼啪爆响，终究还是无力回天。他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旁边的那位工程师也停止了呼。

“叮咚～”一声轻快的提示音响起。医生半晌才缓缓抬起，发现之前运行的对比程序正得意地闪着绿光，几张图像上横着一行大的“发现可能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