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车，一路向北，试图回到那个肮脏无声的繁湖，睽违多时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想念。

「我不用，你只要压低就可以了。」

「他会追上我们，现在我们有二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获救，我们不该逃。」

「或许我就是鸵鸟，但是我不像你有一箱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枪能随时应战。」

霍河让鞠的靠在他膝上睡得舒服一，看向窗外急速变换的景。「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不会误事的。」

这句话像是一句而有力的指令，鞠一瞬间忘掉那些痛苦与快乐并一片黑暗。

梅喀哒一声打开保险，邃的睛盯着前方。「我会告诉你怎么一回事儿，但现在请你压低。」

「就算你同情他们也不会影响结果，没有人可以逃得了我的情蛊。」霍桑的脸上既得意又无邪，就好像蛊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让他休息吧！」梅说。

「你已经搅和来了，还假装不知这不是很可笑吗？」

绷且哀伤。

他觉得累了，该关掉电视了，于是他关掉电视，只剩下杂讯。他不再哭也不再笑，他变成一个受污染过后回归自然的畸形儿，又累又懒，只想找个地方窝着，不是冰冷的、寂寥的他都可以接受，只要不再受伤。

然后他轻轻笑了起来，无声无息地像在看电视一样，他的觉随着画面波动，但是他的笑和哭都是如此廉价。他只是世界上亿万人之中的一个小观众，那些哭和笑本没人会在乎。

鞠看不清前的路，不知是泥还是石令他寸步难行，不过他神上却是绷的。

那个男人说不要抛弃我，我你。

「你为什么这样说？你不喜和我在一起吗？」霍桑歪着，似乎听不霍河嫌恶的语气。

模稜抿看着梅脸苍白，并不是因为他害怕现在的状况，而是梅手上的那把枪。他从来不知梅会用枪，而且还十分熟练的样。

「开车，梅，我说开车。」

鞠摇摇。「我不知，但是我好累，让我先睡一下。」

车在他们前面一公尺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在雨里慢慢走一个男人的形，他的发丝衣摆丝毫不受滂沱大雨的影响依旧漫舞翻飞，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跟你搅和在一块儿？因为你一个人很孤单吗？因为你想有人陪你一起下地狱吗？」

他窝在后座像一个婴儿，苍白透明的几乎要化掉，车平稳地驶上路。雨不再下了，虫鸣鸟叫声开始在天地间响起，似乎在预告着故事渐渐尾声。

嵇模稜百集，但知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他趴下，在座椅底下翻找着。「你有防弹衣吗？」

他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只看见一个女人躺在男人怀里幸福的模样，好像一个妻和丈夫的拥抱，不过在这之前，那个温的位是他的。

「你不后悔吗？」嵇模稜问。

「早就该结束了，看你一脸郁郁寡，该不会又心了？」梅笑着调整了一下后照镜，镜中却反霍桑玩世不恭的脸。

第十章

「只

梅举起手枪，缓缓将指搭上扳机。

「别和我谈这个，我不想知。」

什么不用！如果不只一个人呢？如果对方也有枪呢？如果他受伤怎么办？嵇模稜咬着牙却依然乖顺地躲起来，尽量不成为负担。

「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