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律一怔：“倒是没什么消息。”

曾经他锦衣玉，过生辰时一定要闹闹的，让椒房殿里的人都陪着玩。

他认认真真编着结，没注意周围，等察觉姜珩来了的时候，已经被从后面抱住。好几日不见，姜珩抱着他的腰，力有大。

沈止飘忽地想着些有的没的，将这个结拆了，琢磨片刻，动手编如意结。

以后什么日，面前这个人都会陪着他。

一瞬间姜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包围住了，温又柔，他顿了顿，压着沈止亲了会儿，轻轻：“我很兴。”

夜幕降临时，沈止在桌边了灯，为防自己睡过去，披着外袍坐到桌边，手里拿着红绳，慢慢悠悠编着东西。

什么同心结，那是成亲的时候用的。

沈止扭过，想让他轻，再蓄地表达一下自己是在忙着手中的活儿，嘴才刚张开，就被住了，姜珩贴近他，伸尖了他的，垂着眸吻过来。

姜珩一怔：“什么？”

他生前有多风光无限、权位重，只要因罪脑袋掉了地，最后也只剩一张破旧的草席——也是律法规定，贪官污吏不可用棺木，只能用破草席裹尸。

“安王殿下呢？”

上上下下十几个大臣，就这样被挨个砍了。

沈止温声笑：“我的殿下，年纪轻轻忘那么大可不好——今日是你的生辰。”

好歹这个能用上。

他自小对这些奇奇怪怪的小手艺活儿颇兴趣，自觉将来就算无甚富贵荣华，个泥人编个结，糊个灯笼几支曲，还是能勉糊的。

缠绵又温柔的吻，像是要夺走沈止的呼，持续了很久才停下。

沈止呼不过来，抗议还没，颈侧就被留下一串吻，姜珩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很柔和，低沉悦耳：“在等我？”

姜珩心里柔，抱着他坐到床上。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五年——跨过这个年关，已经五年了。

吉祥如意，不错的祝福。

这几年他却淡忘了这个曾经让自己雀跃不已的特殊日，毕竟当初会纵容他疯闹的母亲、轻笑着跟在他侧叫他哥哥的妹妹……甚至椒房殿里的人，都没有了。

而且他之前就觉得很奇怪，安王怎么同晋王他大舅舅扯一块去了。

姜珩顿了顿，接过如意结，细细看了看，再抬时，冷淡的脸上了淡淡笑意：“我的生辰礼？”

沈止眯了眯，这些大臣难真的守如瓶，到死都不供常轲和姜渡？这两人多大的魅力？

气得掀了桌，现在昭王殿下应当是在监斩。”齐律一个古怪的笑容。

沈止抚了抚他的脸，笑：“好了，起来。忙了好几日，不累吗？”

沈止打了个呵欠，糊地唔唔两声，。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灯光被偶然一阵微风拂来，摧残得动不休，一地的影。沈止聚会神地编着结，他想编一个同心结。

编到一半，沈止忽然怔住，过了会儿，洒然失笑。

沈止眯了眯，像只慵懒的猫儿，靠在姜珩怀里，半天才回神，三两下将手里的如意结最后一编完了，贴到姜珩：“给。”

姜珩几日都没阖了，确实疲惫不已。他固执地抱着沈止，低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