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他面颊轻轻挲，“你觉得只有你的人生完了吗？”

“你见过穆晚承了。”

“与你无关。”

，眸底已经呈一片清明，那视线有几分犀利，“既然你说你不是故意让你未婚妻和你父亲刁难我，那放我走，你继续这样，他们还会找上我，你父亲也说了，下次找我就不是去客了。”

宋槿书睁大，面恍白，脑尚不能将这些信息量过于大的话语完全消化。

视线落向他双手，并没立刻开。

宋槿书抿，隔几秒才：“我说了我没有。”

“你不能这样！这是禁，这是违法……”

宋槿书也不知要说什么，他当然是知的——

他低眸看着他的双，话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停住，动了几番，却没说话。

宋槿书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会说起这个。

宋槿书灰白的颤抖，咙里似被了棉，呼也不顺畅，“你……你不是穆家大少爷么，穆寒又是……”

他缓缓抬眸睇向他双，周气息已是截然不同，宋槿书神瑟缩了下，想要从他上下去，但惊觉男人手臂箍着他腰的力更重。

这话刀一样锥心，他被刺得面煞白，“我……我都说了我只是替罪……”

他顿了顿，手缓缓抚上他的脸，“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你是最惨的？可是你知吗，我用自己的人生去换一个公正，这一切全都被你毁了。”

他语无次，自己

他迈步靠近他，他被迫的不断后退，直至脊背贴上墙，退无可退，想要侧走，他抬起双手在两侧挡住。

穆千珩忽地又怆然笑了下，“穆家大少爷穆寒重病，穆商又他，穆晚承想要我成为穆寒，为他争夺尚娱，我提条件，我要害了江苒的凶手得到惩罚……”

宋槿书咄咄相，“你自己也说了是随便玩玩，那你玩够了吗？”

穆千珩已经起，一声冷笑打断他，“什么是‘法’？”

他不答反问，“你带着行李，是打算去哪里。”

穆千珩微微低看着他，“你背着两条人命，还能好好活着，这所谓的‘法’是为你服务的么。”

“宋槿书，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次受伤是我害的，所以你现在就能端姿态给我看了？”

“我所谓的‘父亲’，他暴我母亲，迫我母亲了他的情人，但没享上什么荣华富贵，反倒被穆晚承正妻应婕的手下驱赶，我和江苒小时候总在搬家，辗转过很多地方，大城市是去不了的，没有那个经济条件，都在临城县这小县城。”

那些钱白存了，江苒本就没有用到。

宋槿书一时语。

他松开手，宋槿书迅速地下去又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底透着警惕和防备，他已是面无表情，话音淡淡：“没有完整的录音，就别谈走。”

他眸讳莫如，将这四个字在脑中反复，本来舒缓的心情又变得极度恶劣。

“客”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穆千珩知他受了伤心里有怨气，默了默。

穆千珩说：“不然你先把完整的录音给我，我们再谈你能不能走。”

“最早的时候我姓江，为了给江苒存手术的钱，我改姓穆，答应穆晚承回到穆家，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