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握着玉尺，路扬的表情看上去大义凛然。

目光移转到他的脸上，哪怕镇定如路扬，都觉得有些疼。

不过路扬不得不承认，这个老树妖的一番诡辩是很容易把人绕去的。

在上古时期，想要修炼成正果都不容易，更别说是德沦丧的后世。

以枯的手指掩住烈焰红，老妖看着形健壮的燕赤霞，中猛然爆发了一名为“渴望”的情，“好、好孩，快到姥姥边来！”

事实上，妖怪对人族动手并非是个例了。

瞧着对方语气有些颤抖，路扬只觉得有反胃。

第69章六十九只九尾狐

早在上古时期，一开始妖和人还能够和平相，但是伴随着时有发生的，两个族之间的矛盾也愈发加重，最后更是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关系，说来也是让人平白生许多叹。

不得不说，单单是从他这番话上来看，这个老妖好像还是懂礼貌的。

虽然穿着的衣服是女装，可是老太太的五官明显是个男人，而说话的声音更是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简直可怕。

一左一右被两个艳女扶着，树妖姥姥的后簇拥着无数看起来奇形怪状的“人”。

“知罪？呵呵呵，我是不晓得我何罪之有？”

他不怎么说，也曾经过一阵的“九尾狐”，可以算是切会过妖族现状的了。

看着对方吓人的脸，路扬摇了摇，中带着一抹怜悯。

“你便是下午从老面前路过的那个剑客？”

说到最后，树妖猛然上前一步，“休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要吞噬你们的灵气，所以姥姥来了，同样的，你们想要降妖除，就尽使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这的确是个清新脱俗不路的妖，虽然外表看上去，对方全然不像小妖。

双手猛地张开，挥开了两个侍女，树妖姥姥看上去好像是被路扬的一番话给刺激到了，这会儿尖声：“大家同天之下，都在争取一线生机，所谓竞天择，适者生存，不外乎如此，的确，姥姥我是吞吃了不少人，但那也是他的命中该当有此一劫！”

“天无为自化，不需人代之，而众生天地之内，运行莫不规律而来。无规矩则不成方圆，你说你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但从你选择踏上修行之途后，也就代表着你必须遵循先辈们定下的规矩，你仗着自己有法力，以至于有恃无恐，为祸一方，却不知还要清算，当真以为可以永世逍遥？”

然而再怎么懂礼貌，也无法改变对方是妖的事实，而且还是个恶贯满盈，杀生无数的妖。

“两位贵客降临兰若寺地界，老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一想到这一，燕赤霞表情骤然一厉，而后厉声：“你就是那棵大槐树？”

可只是因为一念之差，便由于急功近利，而选择了投，而后造下诸般罪孽，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槐树不同，对方原本是有办法修行正的。

“槐树，你在此扎千年，也曾见证了兰若寺的辉煌，并且有幸聆听过妙音佛法，可是伴随着它走向衰败，你却心生，只因一念之差，便堕邪，更因此伤生害命无数，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