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擎还是个半大儿的少年之时，就已构想好他们的未来

说顾擎自私，他是真自私。他为了一逞私，不在乎手段，多年蛰伏在亲弟弟边，一一地下，只为能把他完完全全地算计在手掌心里，牢牢霸占在自己怀里，据为己有。

“是大少……”

上话不多，只是事无细地替他安排好了日后的生活、去向、营生，让他就算一生碌碌无为，也能一生安稳无忧。

吃过晚膳后，已了夜，叶茗打着呵欠要倒床歇息。

且另寻了几家绝的亲事，让他若是有相中的，便能与人和和地过日。

叶茗正享受着，闻言不禁大窘。

容易家来了，可要好生休息休息。”

寻梅瞥了他一，“想必是战事吃走不开，不过既然小少爷都回来了，那合该也快罢战息兵了。我们大少爷这样骁勇善战，定能惩除恶，早日归家的。”

这封信也不知大哥是在什么情形下写的。

府里一众家丁仆人众星捧月似的把叶茗迎了去，里早已布了一桌丰盛菜。折鹅糕，罗汉斋，醉蛤，全是他吃的。他饿了一路，风卷残云似的，满桌佳肴不过一会儿就被扫了一大半。大鱼大，好酒好菜，后有寻梅给倒茶扇风，还有踏雪一边给他肩捶背，一边缠着他要他说些在漠北的见闻。

恍惚间，他还以为是顾擎回来了。

叶茗懒洋洋地拂了拂手，“有什么事，明儿再说罢。”

踏雪光明正大地偷了一个饯嘴里，一面嚼一面糊糊地问：“怎么只见少爷一个人回来了？大少爷呢？”

这些天赶路，都没睡上个安稳觉，在边关时又夜夜颠鸾倒凤的，每日气外，想来对是有弊无益。好容易现下回了家，倒在自己绵绵的步床上，得叶茗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而后抱着被衾蜷起了，餍足地眯着睛。前光影朦胧，只见到一抹人影在门外晃了晃，踟蹰半晌，才走来。

而那叶茗看了信上的内容，早失了神，神波动，浑颤颤不已，不待寻梅回答，就掩住嘴急忙：“……寻梅你先去。”

至于男人对他的那些骨心思，却是只字未提，只叫他能幸福安康，诸事顺遂，哪怕没有大哥在，也可顺风顺地过自己想要的日。

寻梅话还没说完，就见叶茗撑起上半，原本困得迷糊的睛瞪得大大的，满神采：“大哥的？什么东西，快给我！”

叶茗吃着芝饯，看这两个小丫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也觉心情好了些，笑眯眯地附和一句：“嗯，大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大哥……”

可他也太慷慨。

“少爷。”却是寻梅揣着个什走到床边，半弯下腰来，伸手理了理叶茗散的额发，柔声，“少爷，我这儿……有件东西，我觉得是该给您看看。”

寻梅将一个纸信封递了过去，“是此次征前，大少爷与我的。”

叶茗撕开封胶，将折叠的宣纸展开，随问了句“为什么”，寻梅一边替他剪着灯，一边怔怔垂眸，屡次启，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就这会说着话儿的功夫，已经到了府上。

想他此次千里迢迢奔赴漠北，在那儿没日没夜地只是在和大哥……咳，难要给她开开荤，说说那些床上的奇技巧不成？他面上尴尬，随敷衍了几句，忙把他们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