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时正逢开学，明知与顾问的集不多，两个人其实并不熟。但他当时在心底里觉得顾问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至少对他是这样。

其实，他是想对顾问谢的，但他实在没力气开了，只好扯了扯嘴角，对顾问笑了一下。

样，明知突然想起了中学时的一件往事。

“在这里。”

过去了十几秒钟，确定顾问不打算往下讲了，明知才开：“你说完了吗？”

“也就是说，

顾问照实讲：“我曾经听见，陈烬当众讲你的就是他的，还说不信就来当面问你。”

明知背着手问他：“谁跟你说我喜陈烬的？”

这样的人，值得被珍惜。

顾问了。

两个人走到小区门时，明知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酒吧顾问没说完的那句话，便问他：“顾问，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顾问转过来，犹豫片刻，开：“我刚想说，你以前不是喜陈烬吗？看着他跟他男朋友在一起，你真的一都不在意吗？”

“说起来，我还羡慕陈烬的，他能跟你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还得到过你的喜。”

明知没有接话，直觉顾问还有话没说完。

正想着，明知看见不远的顾问跟小女孩挥手告别，随即站起来。

明知吃完了药，虚弱地靠在桌上，无力地眨着睛。

有些人，不多少年过去，是真的从来都不会变。

明知趴在桌上，整个人被胃痉挛折磨得了一的冷汗，连话都说不来。

“因为，”顾问停顿着，往下说，“这好像也不代表什么。”

果然，顾问缓了几秒，又接着往下说了。

就在他痛到快没意识的时候，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耳边喊他的名字。

当看见自己时，他也没急着走过来，而是原地不动，安静地看了自己一阵，之后才迈开脚步。

说完，他把手里的药拿了来。

明知其实看不太清那药在哪里，凭空抓了几下，什么也没抓着，忽然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把药片放到了自己的掌心。

顾问第一次没有看着他的睛说话，低下去，直言：“明知，陈烬说的是对的。我的确是因为你才记住他的。我知，他对你说来，是很特殊的朋友，是你喜过的人。”

顾问也对他笑笑，随即纸巾来帮他汗。

“明知，明知……”

思绪拉回到前，明知心中忽然有些慨。

明知以为陈烬回来了，蓄足一气，艰难地抬起，却发现叫自己的那人是顾问。

明知忍着笑：“那你怎么不来问我？”

“我是一个自信的人，但在追求你这件事上，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陈烬说你不舒服，让我把药给你。”

到这时，顾问才抬起来，盯着明知的睛说：“因为一锤定音的人，是你。”

明知如听天书：“什么？？”

10第10章

他单膝蹲着，半仰着脸对自己说话。

那是一个下午，明知突然胃痛得厉害。陈烬帮他去医务室拿药，去了半天都没回来。

接着，顾问又帮他拧开了一瓶，递到了他手上，怕他拿不稳，一直抓着他的手，看着他把药给服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