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我也不信，”冰夷眯着睛看着阿白，“活着由不得你，死了更由不得你了。灵魂扔到忘川，什么都忘了。”

“是啊。”冰夷双手后背，看着阿白，笑了笑。

“你是冰夷？你救了我？”

“你为什么救我？”阿白睁着迷茫的双。

阿白很无语，沉默了一会，说：“我能学习治吗？我不想徭役了。”

，导致下游堆积，河床抬，黄河再一次泛滥。

也许被冲走被冻死的应该是我，神已经救了我，没有让我死去，但为什么让我继续痛苦？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救了你，你却不激？”冰夷发怒，扼住阿白的脖把他从地铺上掐起来。

“为了赚功德呗。”冰夷皱眉。

“神哪会随便救人，这样只会把人惯坏，神就显得低廉。”冰夷一个白。

你以为冬天就好过？

阿白闭上，继续睡觉。

“为什么救的是我。”

“谁想徭役？治的能力是人就能学吗？所有人都学了，谁去徭役？学完了到时候搞一场选，选一个带领治，剩下的继续徭役？我很闲吗？”

“真的？”阿白苍白的角勾起，闭上，“我不信。”

阿白想起忘川血腥的河，滋滋啦啦腐蚀地渣都不剩，心里恶心，胃里一阵痉挛。

“那他死后一定去见天神了，来世大富大贵。”

下游还在结冰，上游山雪突然化，呼啸而来，中游又爆发了。人们不是被淹死，就是冻死，饿死。

神，来了？

阿白前站了一个人，不，是一个神。清冷，俊，净，比那块又臭又的石神好看。

“天不会裂了，暴雨和洪是天神降灾。族很久以前输了，天族给族惩罚，所以黄河一而再再而三的泛滥。我们要治。神来帮助人类治，既是对神的惩罚，又是神的功德，功德与天族众神四六分。”

“如果，好人至死没见到神…”

“神啊，为什么还有洪，天不是不会裂了吗？”

“我不信服你。”阿白盯着冰夷的睛。

阿白病倒了，在监工的鞭下，浑发，倒下了。

“你为什么救我？”

就因为有神，所以就相信神会救我？

冰夷想了想，意味长地说：“随机救的。既能赚功德，又能告诉其他人，神是存在的，只要勤劳向善，只要心志定，定能动上天，神就会来帮助你；神没有来，说明你的还不够，你要忍耐。你看你小小年纪，徭役都这么卖力，还养了个拖累，救你，别人很信服我的。”

阿白醒了，并不是躺在净温的床，也不是他幻想的有药有粥有汤有人伺候，而是躺在原来的帐篷里，十几个人的地铺，还是那样冷肮脏，只不过现在帐篷没有别人。

“为什么…不早来救我？”

双模糊时，听到有人喊，神冰夷降临了。

阿白在河暴涨的夜险些被冲走，他不明白自己在持什么，明明那么痛苦，还在等着什么呢？

“为了赚功德呗。”冰夷一脸轻松。

阿白憋得满脸通红，觉所有血都冲了脑袋，涨得疼；太血突突地动，双胀痛觉快要炸裂。

他双手搐着抬起，握住冰夷的